真是很不解他心中在想什么。
那日在杏芳村,他说了,他二人各取所需,他要什么她心中清楚。
他要的,她没给么?
他不就是要她的身子。
一直以来,他不是都得到了。
他什么时候不都是想睡她就睡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那他还要什么?
柔兮咬住了柔荑,眼泪盈盈地看着他,身子大动,尤其那两团,心要熟了。
柔兮再也忍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柔兮错了……”
“柔兮错了……”
“柔兮,错了……”
一连三次,每一次,都不得不间隔了好一会儿。
三句话说完,那男人方才渐渐张了口。
“哪错了?”
声音冷沉如故。
柔兮没看他有会放过她的意思。
柔兮道:“我,我,我……”
好一会儿,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面就是说不出,一面已经被他弄傻了,她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我不该偷去掖庭,不该又耍心思,违拗陛下……”
“……但……但温桐月和兰儿是女子,都没有吃过什么苦,这般天寒地冻的,又都是被我牵连的,柔兮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呀……”
她到底是哭了出来,抽抽噎噎,一面是被他弄的,一面是真情实感,着实感到为难和委屈。
但听那男人道:“你继续说,朕听着……”
他是听着了,但动作上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
柔兮知晓,她还没说到他的心坎上。
他当然对别人不会感兴趣。
他只会在意他自己。
柔兮参不透他的心。
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按照常规惩罚她,却用了这种方式,他在意的或许真的不是她偷入了掖庭,极有可能真的是“她讨好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温桐月她们”。
眼下,柔兮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什么都试试。
思及此,她嗓音又软又颤,带着被碾碎般的喘,抽抽噎噎地便又开了口,
“……柔兮讨好陛下,是真心的……想见陛下……也是真的……掖庭的事,是柔兮不对,柔兮知错了……可柔兮心里,从来没有把陛下和别人放在一处比过……”
“陛下是陛下……是柔兮的天……柔兮胆子小,又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