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即便被人暗骂,暗讽。
三日之后,她觉得自己好似是躲过了一些风头。
第四日,温桐月几人已经被关了十六天。
后六日来,柔兮未敢轻举妄动,只在第二日的时候让小禄子去偷偷看了一次温桐月,给她几人带了一些干粮,给温桐月送去了一件棉衣。
这日下午,柔兮包好了新得干粮,正想唤小禄子来,晚上趁着天黑,再偷偷地去一次掖庭,看看温桐月,然未待她把人叫来吩咐此事,小禄子自己来了。
“婕妤!”
太监神色匆匆,柔兮从他的脸色上便看出了事情不妙。
“怎么?”
她急切地问着。
小禄子压低声音道了话:“婕妤,掖庭那边的宋公公刚才托小徒弟过来传了话,说那位姑娘好像要不行了……”
“?!!”
柔兮一下子从椅上起了身,窒心口重重一沉,紧紧一缩,急道:“什么时候的事?”
小禄子回口:“他说上午人就不大好,这会子已经不省人事了……”
柔兮毫没犹豫,马上唤夏荷为她拿来衣服,一面穿,一面朝着小禄子吩咐。
“你马上再去一趟,看看最快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我能再进去一次,快!”
小禄子应声,当即去了。
柔兮又回身朝着秋桂吩咐:“去把前日治风寒的药熬出一份,快去!”
柔兮不知温桐月是不是受了风寒,她需要亲自去一趟,给她诊脉。
虽然她只懂皮毛,可能断不出什么,但眼下只能是她。
她所在的茅屋环境太糟,这天寒地冻的,即便她偷偷地给她送了棉衣,那里也一定会极冷,柔兮觉得,她多半还是受了风寒。
其它的,要等她看了再说。
秋桂很快把药熬好,滤净了药渣,将深褐色的汤汁小心地倾入到一个掌心大小、扁圆小巧的药盒中,柔兮藏在了衣内。
小禄子亦很快回了来。
巧之不巧,还算幸运,眼下便有机会,柔兮二话没说,带了夏荷一人,跟着小禄子马上出了毓秀宫。
沿途一路,柔兮心里七上八下,怕极了温桐月真的有事,如若那般,她觉得自己后半生怕是都要难安,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她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天早已沉沉地压了下来,酝酿了良久的暴雪,骤至。
柔兮裹了裹衣服,心中更急,但也姑且谢了这场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