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自是也看到了她, 微微颔首。
柔兮同他一样,还了一礼。
俩人很快错过。
柔兮进了御书房,里面很静。
绕过屏风, 透过玉衡香兽顶端的袅袅青烟,柔兮隐隐地看见了萧彻的身影。
他没抬头,手持狼毫,写着什么, 却朝她冷冷地道了话。
“过来。”
“是。”
柔兮立马应声, 款款而去。
不时到了他身边,萧彻眼神示意, 却是让她搬个凳子来。
柔兮照做, 待得搬过来,放在他身旁。
萧彻道:“坐下。”
“是。”
柔兮依他之言, 乖乖地坐在了他身侧。
萧彻拿了一本奏折, 丢给她:“念。”
柔兮美目倏地睁圆, 怔怔地望着那方奏折,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还未从错愕中回神,他审视的目光已凉飕飕扫来,语声淬着几分不耐:“听不懂?”
柔兮忙不迭地答话:“听懂了,听懂了。”
心中暗骂了他一句, 她不是觉得很是不妥么?
柔兮没再想其它。
老男人阴晴不定,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 惹不起,惹不起,她乖乖地给他念就是。
柔兮敛了神思,启唇诵读。
萧彻放下狼毫, 背身倚靠到了椅背上,阖了眸子,手指缓动,凌空轻点。
柔兮很是认真,不敢有半点含糊。
她声线娇糯甜软,如浸了蜜的清泉,偏又字字清晰,无疑,读得甚好。
萧彻的注意力起先在她念的内容上,不知怎地,没得一会儿便转了注意,满心、满脑、满耳都只剩下了她那酥软甜柔的声音。
柔兮没待念完,突然听他插了口:“重读。”
柔兮不解,缓缓地转了眸子,望了他一眼,但只有一瞬,马上应声,回转心神,又重新读了起来。
岂料这第二遍亦然,依旧是还没待读完,那老男人就又插口让她重来。
柔兮甚至感觉他在找茬,可即便他就是坏心眼,就是在纯心找茬,她又能怎样,乖乖照做。
这第三遍,萧彻终于让她读完了。
柔兮转过头,看向他,将奏折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还要再取一册?”
萧彻未睁眼,但那酷厉的脸上竟是突然见了笑,旋即人长睫如扇,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