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为何,无人知晓。
只有皇帝和御前的人知道。
她们无法向皇帝询问,御前的人个个嘴紧的如铜铸铁浇,任谁也别想从他们口中问到什么。
是以,众人便只能靠猜。
猜,这事好不好猜,却也不难。
陛下大年初九就出了宫,一直到大年十五才回来,回来就把那个贱人也带了回来,怎么瞧,陛下好像都是为那个贱人出的宫?
单单这一条,便已经让人气也气死了。
初九到十四,六日,宫中宴席足足有三场,尽数取消了。
就因为她?她苏柔兮何德何能?
八人,心中都极不是滋味。
于有的人而言,因为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
有的又不然。
叶翊姝便是其中一个,她非要知道是为什么。
当日夜晚,宴席散了。
叶翊姝本想像上次一样,把陛下引到她的宫中,但皇帝脸色不好,她也不那么敢。
到底,他也没去。
叶翊姝回去便砸了一个花瓶。
好在,他也没去那个贱人的房中。
转眼过了十日。
叶翊姝等人,心情越来越好,请安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也是眉开眼笑的。
因为,那苏柔兮入宫整整十日,陛下对她不闻不问,竟是一次都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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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宫
柔兮在房中憋了足足十天。
不同于往昔在苏府憋在家中,这毓秀宫中虽然吃穿用度什么都不缺,但连个话本都没有。甚至笔墨纸砚,绣花针线也都是没有的。
柔兮除了和那两只猫玩,就是吃和睡,一两日还好,十日了实在难熬,半分意思都没有。
这还是次要。
她心中惦念温桐月。
狗皇帝说要将她四人打入天牢。
短时内旁人似乎也能熬一熬,但温桐月不行。
她怀着孕呢,怎么能行?
柔兮越想越惦念,越觉得对不起她兄妹。
那么好的姑娘,她这不是在害人么?!
温桐月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终是在这第十日,柔兮实在忍受不了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也只能如此了……
既是入了皇宫,成了他的妾,她不争宠,不讨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