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只能姑且从长计议。
留着小命在,不怕没柴烧,除了见招拆招,她还能怎么办?
只是这狗皇帝。
他把话说的很是直白了。
他不想他们之间的结果。
他不许诺。
甚至,他都没否认会让林知微或是沈若湄做皇后。
最凉不过帝王心,半丝错都没有。
柔兮真的很想离开他……
但转念,小女子能屈能伸,来日长着呢,只要命还在,一切便还有希望……
思及此,她没再说旁的,只泪眼婆娑,微微抽噎,圆自己适才的谎话,让情绪更饱满一些,至于话语,什么都没再说,只认了一般,点了头。
那男人居高临下垂眼看着她,这方才满意。
她天生反骨,叛逆的很。
她或是真的不想做妾,不想入宫;又或是真的对他生出了深情,有了不切实际的妄想。
萧彻不知道,不确定。
他向来能准确洞察人心,但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拿捏不准她的心思。
有时候他觉得她是在骗他,有时候,他又有些想要信了她。
不过是真是假没关系,都只是一时而已。
四海臣服、山河俯首,这天下尽在他股掌之间,区区一介女子,她能有多大的定力,他怎么便不能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人一旦沾染了富贵与权势,终究会被磨去棱角,心甘情愿被这泼天的富贵缚住,心甘情愿地把心,交到他的手上……
一切终究不过是在他的手掌之间。
这世上,便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萧彻也没再说话,缓缓起身,离开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