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也释怀了。
此番,她们没留下任何线索,就算找,萧彻也很难找到她。
再有三日就是柔兮的十七岁生辰。
兰儿、长顺、温桐月、温梧年都颇重视,尤其温桐月,紧锣密鼓,不惜熬夜,偷偷地为柔兮绣着一个荷包。
房东是个寡妇,四十来岁,姓冯,就住在他们隔院。
几日来,瞧着几个年轻人倒是也时不时地便偷偷地看看他们,尤其一看到柔兮,眼睛就挪不动了。她心中也纳闷呢!这世上怎么还能有跟画似的人!
这日邻居张婆子来窜门,眉飞色舞地瞧着冯婆子道:“你家新来的姑娘小子,生得还都怪俊哩!”
冯婆子磕着瓜子笑道:“是呢!就是,我瞅着像是私奔的!”
“私奔!”
张婆子眼睛都亮了,撇撇嘴,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别说,我瞧着也是!那个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的三姑娘跟那个高挑清俊的,八成是一对儿!不过不是我说呀……”
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酸意:“那个三姑娘可不像个安分的,没钱没势的主可难养住,我看她抬眼闭眼,诶呦喂,那眼风儿扫过来,水汪汪、软绵绵的,勾魂儿似的……”
冯婆子立刻心领神会,接口道:“你也看出来了?我就说嘛,那身段,那走路的姿态,哪里像是寻常踏实过日子的姑娘家。她说话声音也忒软了些,我隔窗听过一耳朵,哎哟,骨头都先酥了半边,哪个男人受得住?”
“可不是嘛!”
张婆子兴奋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你瞧她那双手,细皮嫩肉,指甲还透着粉,一看就没沾过阳春水。那天帮着晾件衣裳,拎起来都嫌重似的,啧……哪像是能吃苦跟人私奔过活的?你说她到底是哪来的?”
冯婆子左右瞟了一眼,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的笃定:“要我说啊……保不齐,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哪种地方?”
张婆子明知故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啧,还能是哪儿?”
冯婆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你没见她那些做派?那眼神,那身段,那娇滴滴的声气儿……一股子风尘味儿……”
张婆子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又赶紧捂住嘴:“哎呀!你这么一说,可全对上了!就是那股子勾男人的味儿!”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小声叽叽喳喳编排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