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姑娘生的很好看,很纤柔,此刻已被后赶到的温梧年紧紧护在了怀中。
温梧年大怒:“说了会还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们若敢碰我妹妹一根头发,我杀你全家!!”
混混之一啐了一口:“小兔崽子,口气倒是不小,知道你有两下子,但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还有八天,你爷爷我来告诉你一声,八天后还不上钱,爷爷我就把你那宝贝妹妹卖到妓/院去!哦,不,先给爷们几人轮流玩玩再卖不迟!”
他那污言秽语说完,剩下四人皆发出阵阵淫/笑。
其中一个道:“怎么不去求求温司业,你小子不是温家大公子么!”
另一个“嘿嘿”两声,“呸”了一口:“大公子个屁,野种一个!要不能被赶出来?”
温梧年眸色猩红,将手掌攥的“咯咯”直响。
最后一人发出最后通牒,阴恻恻地道:“八日后,城西破庙见。钱,或者人,总得留一样。记清楚了,敢跑?天涯海角也把你们挖出来,到时……可就没现在这么客气了。”
说罢,几人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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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柔兮房中。
三人坐在桌前长谈,长顺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柔兮。
“……左邻右舍都围着看了热闹,那几个挑事的走了后,邻里也便散了,温梧年自然看到了我,把我叫了进去。我也是这时才明白,他为何先前警惕之心那般强,听我提了小姐,竟都丝毫不好奇,问都不问,想来是不会想到有人能用上他什么。”
“他叫我进去什么都没多说,只道他什么情况我已经看到了,让我有话快说,没话快走,长顺便把小姐想见他之事,与他说了,他听到了小姐的名字,显然知道小姐,知道小姐是本次百花宴的芳婉,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妹妹拉了他的衣袖,劝了他,他好像很疼他妹妹,就答应了。”
柔兮与兰儿一直听着,惊呆了!
尤其柔兮,她的眼睛几近一眨没眨,万万没想到,这温梧年竟然和温司业家有关系!是温瑶的兄长?!
也不知是前世的零星记忆还是一种直觉,什么东西在柔兮的脑中乱窜。
柔兮几近确定,这温梧年不是混混口中的什么野种,他和温桐月就是温司业的亲生骨肉!
但温司业竟是不认他们?
温家到底什么情况,柔兮当然不知晓,不过她确定自己没听说过温梧年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