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一辆玄色马车,车旁有七八个护卫,且不知是什么高官的座驾?
苏明霞让马夫把车靠茶肆一侧停下,远远躲在了几车之后,最不显眼的地方,与苏晚棠、翠娥只掀开了一点车帘,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柔兮的马车。
三人心中都很狐疑,彼此间不时交换一个眼神,小声低语:“她来这干什么?”
马车停了半天毫无动静。
仿是谁话音刚落,几人便见一个锦衣男子走向苏柔兮的马车,对着窗口不知说了什么,说完不久,苏明霞三人就见那车门被人打开,旋即,苏柔兮戴着面纱,独自下了来。
而后,长顺赶着车,竟是和兰儿就,就走了?!
苏明霞三人当即再度彼此互看一眼,这很反常,当然反常,但觉苏柔兮的秘密就在这之后。
几人目不转睛,打起十二分精神,果不其然,接着,她们就见茶肆中走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被几个护卫簇拥着,背身朝着苏明霞三人,三人没看见他的脸,但即便没看见脸,也看得出,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单单一个背影瞧着,便绝不比那顾时章差。
人出来就脱掉了披风,披在了那苏柔兮的身上,也是出来,就抬手搂住了那苏柔兮,把人裹在了怀里,极为暧昧和张扬,搂着她上了那辆奢华的玄色马车!
马车旋即,飞驰而去……
“!!!!”
男人!披风!拥抱!同车!
三人皆瞳孔大放!
那苏明霞心口起伏不已,面红耳赤,当即便笑了出来。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这不是铁证?!是不是铁证!!”
苏晚棠面上也马上现了笑意:“长姐果然睿智,这不是铁证是什么?想不到那个小贱人果然……!”
翠娥“呸”了一声:“她真的是和她娘一个德性!小姐当真英明,仅从她脖子上的印迹,就看出了蹊跷,她小小年纪,竟真敢偷人!明明已经定了亲,还敢与野男人厮混!”
提起那男人,苏明霞与苏晚棠心中都掠过一丝妒意。那男人无论是从背影还是排场上瞧,都不似是个普通人,看起来绝不亚于顾时章。
但这人是谁,两人想不到。
苏晚棠先说出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
“不过瞧着那个人……她不会那般好命吧?是找了一个比顾时章还……”
苏明霞心中也正在这般思忖,可转念一想,便又否定了:
“绝无可能!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