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了那件衣服,将头发从衣间拿出,那如绸缎般柔顺青丝微一扇动,顿时一股子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直朝萧彻。
萧彻不觉间喉结缓缓滑动了下。
柔兮想死的心都有了,背着身子,纤指一点点松动,把那衣服往下褪,褪到露出一面肩头后马上止了住。
其实她当日更大胆了一些,露得远比这要多得多,但眼下她哪敢,自然是话圆上就成了。
萧彻垂眼盯着她那副妖娆的样子。
大半脊背都被她及腰青丝掩了去,他也猜得到她不敢完全还原全貌,那日一定是比这多得多,可即便是眼下这幅模样也瞧得人血脉喷张,那副媚惑的样子,足矣勾得人神魂颠倒。
萧彻,越想越是不爽!
柔兮就那般模样,静止了好半天,小眼神余光缓缓朝身后瞄着。自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觉差不多了,主动转了回来。
“就,就这样而已……”
而已?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柔兮不敢抬头,只间或抬那么一下,小心翼翼地去瞧他,不一会儿,但见那男人徐徐仰头,抬手探向了衣领,解开,继而解开腰封。
他褪下了上身。
虽然还穿着亵裤,柔兮却也清晰地看到了人已成了卜字形。
再接着她还没待说话,便已被他扣住细臂,拽了过来。
柔兮呼吸顿急,喘息不已,转眼和他贴了上。
她不敢看他,呼吸灼烫,开口:“臣女去,去洗一洗吧。”
“早上没洗过?”
柔兮答着:“洗过了。”
他沉沉地回口:“那就不必了。”
柔兮只好点头,听他声音冷的骇人,再度开口:“隔几日了?”
柔兮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敢抬头,颤颤地道:“二十日了。”
萧彻再问:“今日几次?”
柔兮声若蚊吟,回着:“一……”
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子一晃,被那男人微微用力地拽了过去,肩头的锦缎滑落,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么?”
语声沉,声音不大,但亦如适才,字咬的极重。
柔兮顷刻咬上了手指,另一只柔荑为了站稳,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胸膛,不得不抬了小脸,望向他,口中含着哭腔,求道:
“太晚了不成,方才第三日,全家都在瞩目,臣女不能出门太久,会被人怀疑,更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