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想要的,是她费劲千辛万苦想逃离的!
苏明霞现在在她眼中是小事,她没空理她,更不会花过多心思在她的身上。她有更棘手,更严重的事愁!
眼下,一直到腊月初五,柔兮都不打算出门了,萧彻要怎么做,她也不想知道,只安心等那坏消息,倒时候还得酝酿一番情绪,在旁人面前抹抹眼泪,大哭一场,想想也是颇耗情绪与耗精力之事。
近来她得多吃点!
**********
顾时章当夜一宿未睡,回到家中关了房门,备了纸墨笔砚,将京城中有权势,年轻一些,尚未娶妻的男子统统写了出来,一个个地想,会是谁?
他一共列出了八九个人,十三岁的王爷都在其内,最后无一例外,又都划了掉。
他觉得都不甚对。
他们中有的家世显赫,但花名在外;有的人品不错,但出身寒微,也不如他的官职品级高;还有的便如那十三岁的睿王。
她总不会是去勾搭十三岁的孩子了吧……
若放到从前,顾时章绝不会信,但眼下,他倒也看不清,不知道那小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明明,他,就挺好的!
要不然,便是有妻的有妾的,她要去给人做妾么?
顾时章决定明日再去找她谈谈,但刚刚想完,院中来了人,是他父亲的贴身小厮。
平阳侯唤他去书房。
顾时章应下了,起身理了理衣服,脑中依然乱嗡嗡的,但先去见了父亲。
到了平阳侯书房,顾时章一如既往,很是有礼,拜见了父亲。
顾云和按常例,与他话及朝事与顾家诸事。
顾时章细细听着,一一记在心上,间或陈说己意,与父亲聊了小半个时辰。
待正事皆说完,顾云和端杯喝茶,又道起了一些别的事。
“近来家中有些异常,恐有祸事。”
他刚一开口,顾时章便心微微一颤,接口道:“什么异常?”
顾云和摇头,又啜了口茶。
“委实邪性得紧。一个月前,祠堂供奉的祖弓弦断;前不久宗祠内的一块百年老匾,在无风无震的深夜,突然坠落摔裂;加之田庄白事,眼见着近了年尾,田庄接连有两位百岁将临,德高望重的福星老佃户相继离世;更有你二叔,也不知什么时候,在外偷养了三个外室,其中两个,孩子都有了,近日竟齐齐被人揭发,朝中文官非议甚嚣。我瞧着陛下的脸色,十分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