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她会回来,最后故意接近邓娴,取得邓娴的信任,如愿赴了那邓家喜事,后故意把玉佩缠在了小团子的前爪上,又故意耍心思让嬷嬷等人发现,后来的事,陛下,就,就就就知道了……”
她一口气说完,怕得要死,毫无保留,都招了!
毕竟铁证已经摆在面前,她不招又能怎样?
何况,这狗皇帝,其实他已经了如指掌,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坏得很,就是要让她亲口承认,要亲眼看她败露后的样子。
柔兮说完便就泪盈盈地望着他,哽咽着问道:
“臣女会死么?”
那男人居高临下,唇角始终噙着抹似有似无的笑,垂眼睨着她,这时,缓缓地又是一声笑。
她小脸冻得惨白,手也冰凉,浑身更是直哆嗦,冷的吓的都有了。
他一面听着她说话,一面不疾不徐地敞开了披风,把她裹了进来。
柔兮只顾着解释,只顾着害怕,竟是全然不知道。
她直到此时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怀中。
但听他拖着长音,终于张了口:“会不会死啊……?”
柔兮点头,一连点了两下,那第三下时方才突然惊觉自己正在他怀中。因着,她不那么冷了,一颗颤抖无比的心好像突然稳了一点,不那么抖了。
她终于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很生气,至少应该不会要她的命。
柔兮眼睛一转,当即补充:“臣女知错了,求陛下饶臣女不死,臣女愿意入宫,愿意做陛下的美人,陛下再给臣女一次机会,臣女一定再也不耍别的心思了,陛下,陛下让臣女回家吧,臣女以后一定乖乖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福是祸谁又能知道。
保不齐认了怂,眼下的燃眉之急,就解决了。
鬼知道这狗皇帝的心思。
柔兮只能慢慢试探,一点点猜测。
萧彻缓缓地道:“死罪倒也不是不能免,只是,你怎么偿?”
柔兮怔怔地看着他,听他缓缓地一件件数。
“监禁半年?”
柔兮摇头。
萧彻又道:“偿银子?”
柔兮再度摇头。
她哪有那么多的钱能满足他的胃口呢?
她那点钱,都不如他腰封上的一颗珠子贵。
那男人“嘶”了一声,继续了下去:
“什么都干不了,那你,只能肉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