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鼻尖相碰。
“其实你若是不反抗,朕可能很快就腻了,不会这般想要你,如今不同,你倒是挠得朕,愈发的心痒,怕朕杀了你?你猜对了,若是哪个大臣不听话,敢在朕眼皮底下耍心机,朕是会杀了他,但你不同……”
他说到此,另一只手已经抬起,徐徐地探向了衣领,侧头唇凑向了她的耳边,哑声道:“朕怎么舍得杀你?朕只会,疼你……”
说着,一把松开了她,扯开衣服,而后便就欺身而去,将那娇柔的美人压在了跨下。
柔兮一声惊呼,转瞬昏天暗地,脑中“嗡嗡”直响,浑身一阵冷汗,一阵热汗,甚至他说的很多话,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唯知道一点,自己已经败露,萧彻根本便不信她。
即便他没证据,但他就是知道她是装的。就是知道,那是她做的局!是啊,他老奸巨猾,城府那般深,怕是最擅长洞察人心,骗过他怎会那么容易。
柔兮想过骗不过,但事已至此,已经给太皇太后知道了,骗不过萧彻又能怎样?事情本就荒唐,本就不该发生,他还真要一错再错,真敢连太皇太后都违逆?
于她而言,她定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别说他没证据,就算找到了证据,柔兮也会咬死这事,绝不会认下!
小姑娘不住发出惊吟,喘息急促,柔荑一会儿挡着这,一会儿挡着那,心慌意乱,这般思考间,薄衣已经被那男人扯了个精光。
不止,她第一次瞧见他换了副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她腰间丝带绑上了她的双腕,一边语调慵懒,声音中含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朝她逗弄:
“朕的心肝,朕的乖,那么爱朕啊!朕也爱你,以后朕和乖乖再也不分开了可好?”
他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结实的身子压将下来,眸子半眯,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一侧手肘擎在了她的头侧,另一侧,节骨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农着蓓蕾。
柔兮早傻了,双颊染赤,唇瓣嗫喏,酥雪不住起伏,身子一阵阵哆嗦,眼中噙着泪,又慌又乱,到底是又哭了出来,不住地摇头:“陛下,陛下误会臣女了,真的,是误会臣女了,臣女,没有,没有,事情不是陛下想的那个样子。”
那男人低笑了一声,吻下了她流落的泪,唇附在她的耳旁,哑声道:“没关系,乖乖别怕,朕永远也不与你分开了,明日,朕便给你布局一场意外,让你假装死去,从此朕金屋藏娇,就把养在此处,我们日日相见如何?”
他说完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