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柔兮被吓得不轻, 慌乱不已。
本就羞涩,紧张,害怕, 眼下无疑又很难堪,心中的惧怕也变了缘由,前一瞬她是怕他的手,现在是因为她把月事弄到了他的手上。
可转瞬她又有些窃喜。
毕竟又不是她要往他手上弄的, 是他自己偏要摸, 她又不知道会这般巧,怪得了她么?
第二重, 她获救了, 不用伺候他了!
只是那男人的脸色明显很难看,沉得骇人, 分明是不悦了。
柔兮眼睁睁地看着他落下了颜面, 这时薄唇紧抿, 撩起眼皮,转头看向她, 冷冷地道:“你给我擦干净。”
“是,是……”
柔兮赶紧从他腿上下来,一面胆怯得要死,一面又觉解气的很。
活该!
柔兮拿出帕子, 给他擦了手。
他显然并未满意,露出了几分烦躁之色, 微一挑眉,冷声张口又道:“你给我洗。”
柔兮腹诽:你自己要伸进去的!
面上怂得不得了,小狗腿一般,连连点头应声:“是, 是。”
柔兮马上把旁边的水袋拧开,弄湿了帕子,给他又重新好好地擦洗了遍手,一连擦洗了几次,他方才被哄好。
柔兮趁着这时,仰着小脸,故意做出可怜与着急之态:“陛下,臣女得……”
萧彻当然知道,她得去处理,虽觉得很是扫兴,但也不得不放人,沉声“嗯”了一声。
柔兮心里欢喜,面上还得依依不舍:“陛下,那臣女与陛下,过几日见。”
那男人没答话,睨着她,直到她下了车。
柔兮下去便戴上了衣帽,头都没回,快步地往家跑。
守着的兰儿见她归回,放了心。
返回卧房,柔兮说了缘由,兰儿马上为她备来温水。
小姑娘躲在屏风之后,处理了这事,但觉,这月事来的不偏不倚,时机正好。
如此一来,那男人短期内不会让她侍寝,她也不必担心会被他突然召入宫中,平添意外。
她可高枕无忧,好好地休息两日,静等十月二十六的好戏了。
时间,很快过去。
转眼,两日便过,迎来了邓家大喜。
柔兮早早地便收拾妥当,寅时就到了邓家,与邓娴相见,跟在她身边,协助她检查洞房内的布置。
邓娴需做的事不多,大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