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天……真的没有想过臣女么?”
萧彻微微抬了头, 眸子半阖,微斜着的身子双臂一侧搭在扶手上,一侧自然垂落在椅旁, 喉结在她唇间滚动了一下,人很松弛,没回答她的话。
屋中很静,只有煮茶时发出的“咕嘟”声, 柔兮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反反复复吸吮缠磨着他, 动作很轻很缓,特意弄出了点声音。
没一会儿大着胆子解开了他的腰封, 纤指从上扒开了他的衣服。
萧彻慵懒地开口:“遇上了什么事?”
瞧瞧, 她根本就瞒不住他。
她行为反常,单从主动约他出来见面这一个事上就无法自圆, 何况眼下这与他亲近的行为。
俩人之间, 她何时主动过?
柔兮心口狂跳。
她为何选择此时与他亲近, 因为论心机城府、阴谋诡计,她一个深闺中的姑娘, 肯定玩不过他一个老谋深算的帝王。她那点小伎俩,在他眼中怕是跟过家家一样。
柔兮只能利用男人的弱点。
他怕是只有在办那种事的时候,会有片刻的昏头,片刻的迷糊, 或许就没察觉出来,信了她的瞎话。
加之他被人讨好惯了, 除了他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外,他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好,很多女人喜欢他, 迷恋他的脸,他的身子,巴不得被他宠幸吧。她既是认了,有所转变,想讨好他也很正常的吧。
柔兮觉得他会很自负,他的自负会让他相信了她,自己的方向不会有错。
想着,柔兮将手从他的脖颈上拿下,轻轻地摸上了他的胸膛,一阵热气与一阵很淡的香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柔兮其实很喜欢闻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却胜似香。
她轻轻地吸了一下,小脸凑近,又舔了过去,一面如此,一面娇滴滴,楚楚可怜地说话:
“家中姐姐近来说话很是奇怪,好像知道了臣女的秘密……”
“还有……臣女这几日心慌得很,总感觉好像有人跟踪臣女,臣女不知是又得罪了谁,会不会是温瑶对那事怀恨在心,要报复臣女?臣女感觉……感觉有人已经知道了臣女和陛下的事……那日,是不是被人看见了……”
“而且……快,快半个月了,陛下没有传唤过臣女,臣女想陛下是不是有了新欢,不要臣女了。还有十日期限就到了,陛下要是不要臣女了,臣女与陛下的事又真的暴露了,臣女的婚事怕是也保不住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