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不如就借着萧彻的手,永绝后患,挑拨了他叔侄,让自己彻底安全,彻底破了那个批命!
她与萧彻到底是见不得光的,提前见了光,给萧昌逸知道,以萧彻的个性,他虽然对她没有感情可言,但她到底是他看上的女人。
萧昌逸觊觎她并企图霸占她,无疑,触犯了萧彻的逆鳞,帝王的尊严会被冒犯;萧彻更会有把柄捏在萧昌逸的手中。
这三点中的任何一点,都是在挑衅皇权。
萧彻未必在意她,但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威严与皇权被臣子尤其是他的叔父挑衅。所以,萧彻必然会出手。
回到苏家,柔兮便马上关了门写了封信给萧彻。
她提笔蘸墨,很快书完,信曰:
【谨呈陛下御览:
暌违天颜,倏忽数日。妾每忆紫宸清辉,常觉幽思萦怀。本欲亲奉君前,奈何前日步摇失稳,伤及足踝,至今犹隐痛难行,恐失仪于圣驾,遂深居简出。
闻后日恰逢休沐,伏惟陛下日理万机,尤望暂搁劳形。城南清溪别院竹里馆,碧梧环抱,曲径通幽,新焙蒙顶茶正得三沸之妙。妾恭候圣驾。
若蒙俯允,未时一刻,当见竹影扫阶处,素手拂香待。
柔兮谨奉】
她将那信件书写完后装在了两个信封内,粘好,包在外边的信封上一字都无,将东西亲手交给了长顺。
“你去朱雀门东,开化坊的晏居去找陈福禄,便是上次带我去宫中见……见荣安夫人的那个太监,把这信交给他,就说是我给的便可,多余什么都不要说,如若他不在,便不要给,务必亲手交到他的手上。”
长顺听罢,将东西揣入怀中,马上去了。
那日出宫陈福禄送她时与她说若有事,可去此处找他,柔兮当时还在心中腹诽,自己绝不可能再去找他,没成想倒是用上了。
接着,她在房中等了两个多时辰,天黑许久后,长顺方才回了来。
柔兮把门关了上,朝着长顺小声问着:“怎样?可亲手交到了他手中?”
长顺应声:“姑娘放心,信亲手交给那陈公公了。”
柔兮松了口气。
想来陈福禄是萧彻特意留在宫外,供她差遣的。
明日陈福禄就会入宫,把那信件交给萧彻。
至于萧彻会不会来,柔兮便不得而知了。
她约萧彻是在未时一刻,萧昌逸是在申时一刻,中间足足差了半个时辰。
如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