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度朝着萧彻靠近一步:“皇叔没喝多,清醒着呢,如何……”
继而接着再要说话,却被萧彻徐徐地打断。
男人扬声,冷声:“送康亲王回府。”
语毕,马上有人上前,架住了康亲王。
“王爷,请吧……”
那康亲王自然没抬脚步,回头刚要再说自己说真的,没醉,也不是玩笑,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已然被御前侍卫带了下去,空留几声聒噪。
柔兮犹在紧紧地攥着帕子,仿是这时方才从“康亲王”这三个字的恐惧感中脱离出来。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立刻想起萧彻把她唤到这来……
“陛下……”
视线抬起,转到了萧彻身上,但瞧那男人已经抬步进了来。
他前脚进来,后脚便有人把门关了上。
柔兮顿时感到身上出了股子热汗。
她连连后退:“陛下……”
萧彻步步紧逼,一面朝前,一面开了口:“你魅力不小啊……倒是勾人……这么几眼,就给他看上了?”
柔兮摇头道:“臣女,不知道……臣女……”
她没看过他,甚至不知道他坐在了哪……
终是退无可退,背脊撞上了墙面,柔兮停了脚步,语中带着哭腔:“陛下要干什么?正殿上都是人……陛下怎能这时与臣女见面……”
萧彻手臂徐徐地抵在了墙面,她的头上,把她困在了方寸之地,另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脸,声音冷的骇人:“还那么讨好他们,你要干什么,嗯?”
柔兮瞬时被他束缚了住,亦被迫扬起了小脸,与他对着视线。这时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把她唤出来。
他是看到她与平阳侯夫妇及着顾时帆笑了。
“臣女只是,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他们,总要不失礼数……”
萧彻眸子半垂,睨着她:“不经意啊,你最好没说谎,没藏心思……”
柔兮故作委屈,声音发颤:“臣女,能,能藏什么心思?”
萧彻扯了下唇角,没答话,但视线,从她的眼睛落到了她的唇上。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
一下午了,他必然已经喝了很多酒。
就是因为如此,柔兮方才有点害怕。
怕他疯了,怕他酒后乱/性,在这种场合胡来?
仿是刚想完,半分亦没想到,那男人突然便朝她亲来,唇覆在了她的唇上,舌尖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