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缓缓开口,没与她说话,唤了宫女:“奉水。”
柔兮听到这两个字腿就开始发软,不止是腿,浑身都是如此,呼吸更加灼急,明显地喘了几分。
他突然朝她凑了一下,与她气息交叠。柔兮下意识朝后躲去,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睛栖在了她的唇上。
俄而,抬手,温热的手指落向了她的唇瓣,节骨与指尖轻碾着,问了一句柔兮万没想到的话。
“亲过他么?”
柔兮没擦唇脂,但即便没擦,那张小巧的唇也莹然若玉,嫣红自生,娇润欲滴。
她摇头,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声若蚊吟:“没,没有……”
男人缓缓地扯了下唇,显然并不相信,语声沉缓:“真的?”
一面边说,一面还在碾磨着她的唇瓣。
柔兮点头:“真的。”
这时,宫女端来了盛了温水的金盆,落在桌案上。
男人眼睛没动,朝她道:“给朕擦手。”
柔兮应诺,旋即起身,到了金盆旁。
里面浮着一方素白巾帕。她将巾帕拧了出来,展开回到他身边。
帝王微侧身形,小臂慵懒搭于扶手上,伸出手来,等待她擦。
柔兮纤指捻帕,一根一根、细细地为他擦了手。
刚结束,手中的巾帕便被那男人扯了去,随意地丢在了金盆中。
帕入水中,发出一声响。
几近与此同时,柔兮已再被他扯了过来,背身被摁坐在他的两退之间。
男人胸膛靠近,灼热的呼吸自她耳边漾开。她浑身都被他裹住了一般,被束缚的死死的。
萧彻在她耳边呵出热气:“骗没骗朕?”
一面说,一面大手已经徐徐地解开了她腰间丝带。
柔兮紧张,僵硬的都不会动了,身子僵硬,双腿又感到极软,脑中乱了,慌了,但却敏感地感觉到了他一语双关,问的不是刚才那一个问题,显然还有心疾那事。
但无论是哪一件,柔兮都一口咬定:“没有。”
“是么?”
萧彻拖着长音,低笑了一声,带了几分玩味:
“那是因为朕逼你去跟他退婚,你方才急火攻心,旧疾复发的?”
柔兮还是摇头:“不是,不,不是……臣女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已不知不觉间解开了她腰上的丝带。轻裳被扯下,罗裙轻褪滑落,那双微热的大手到了她的腰间,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