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回来,他没再跟来。
柔兮算着时辰,但觉差不多了,躺在床榻上,突然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呻吟喘息起来。
转瞬,伺候的宫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发现了这异常,快步奔到床边,口中焦急地唤着: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姑娘?”
人怎么唤,柔兮都不回答,只是紧紧地捂住心口,大口喘息,额际上转眼便和适宜地现了汗珠出来,脸色也跟着红了去。
只是与这“心疾”无关,她纯纯是被吓的。
秋菊立马朝着另一名宫女道:“去禀报陛下,快,快去!”
那名宫女赶紧去了。
秋菊亦没耽搁,也马上跑了出去,叫太监去唤太医。
谁人都看得明白,姑娘这是心疾,绝对耽搁不了。
屋中转眼没了人,柔兮小眼神转了转,朝外偷瞄几眼,但没松懈,口中仍然做着戏,不住喘息,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脚步声,那秋菊先回来了。
“姑娘别怕,别怕,已经去唤了太医,太医马上就到了。”
柔兮红着脸,喘息着点了点头。
再接着,外面脚步声又起,柔兮知道,是萧彻来了。
她顷刻之间浑身上下更是涌起热汗,心脏本能加快了跳动,面上做着戏,心里喊了老天爷。
保佑她,保佑她,她可千万别露馅!
要掉脑袋的!
这般思着,萧彻高大的身影已经快步过了来。
他冷着脸面,薄唇紧抿,到了床边,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俩人对上了目光。
柔兮更加紧张,也便更卖力气地喘着,当真是吓也吓死了。
萧彻抬手,很明显要来摸她的心口,但终是停在了半空。
犯心疾的人,最好不要动她。
这可谓是常识。
转而,那男人转了目光,朝向赵秉德。
“还得多久?”
秋菊刚才已经派了人,赵秉德又加派了人,回道:“半刻钟多一些就能到了陛下。”
派去唤太医的,自然都是宫中跑的最快的。
柔兮暗道自己再装半刻钟,也就见曙光了。
这半刻钟过的比半个时辰还慢。
柔兮一面要装,一面与那萧彻对着视线。
男人目光暗沉,看不出所思所想,喜怒不形于色。
她生怕他下一瞬就识破她,更怕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