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衍宗分内之事。只是不知,殿下口中的‘犒劳’,指的是什么?我天衍宗弟子浴血奋战,伤亡惨重之时,可不见皇室一兵一卒。”
这话夹枪带棒,毫不客气。咎无炎身后的护卫脸色微变,那两位文官更是眉头紧蹙。咎无炎本人却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其中的讥讽,反而叹息一声,面露悲悯之色:
“首座所言,实乃小王与父皇心头之痛!天都府逆贼皇无极那老匹夫,把持朝纲,隔绝内外,更以邪阵封锁皇都,断绝通讯!我皇室空有报国之心,却苦于奸佞阻隔,无法及时驰援!每每思及皇都子民惨遭屠戮,父皇夙夜忧叹,食不甘味!若非贵宗神兵天降,以雷霆之势破开血狱,扫荡妖氛,我皇室……恐将成千古罪人矣!”
他言辞恳切,情真意浓,甚至眼眶都有些微红,将一个忧国忧民、身不由己的皇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若非深知皇室与天都府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以及他们在前期战事中作壁上观的暧昧态度,恐怕真要被其打动。
铁战面无表情,石浩则抱着断臂,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显然不吃这一套。
咎无炎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道:“如今奸佞伏诛在即,父皇深感贵宗大恩,特命小王携薄礼前来,聊表心意。”他一挥手,身后随从立刻奉上数个玉盘,上面堆放着光芒流转的上品灵石、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玉瓶、以及几件宝光氤氲的法器。
“此乃龙血续命丹十瓶,对内外伤势皆有奇效;上品灵石万枚,助贵宗重建山门;另有玄龟灵盾三面,防御不俗,权当为浴血奋战的勇士们添一份保障。”
这份“薄礼”价值不菲,诚意似乎很足。
然而,铁战只是瞥了一眼,并未让手下人接,淡淡道:“殿下有心了。我天衍宗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并非图此回报。殿下此来,想必不止是送‘薄礼’这么简单吧?有话不妨直说。”
咎无炎笑容依旧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首座快人快语。小王此来,确有两件要事,需与贵宗共商。但掌教玄微子不在,你知你等可作主否?”
铁战冷哼一声:“掌教临时有事,有话只管说。”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其一,天都府虽遭重创,但皇无极那老贼尚未授首,其党羽散布皇都各处,更有化神底蕴未出,实乃心腹大患!除恶务尽,父皇之意,愿倾皇室所藏‘破军神弩’十架,并调派‘龙骧’‘虎贲’两卫精锐三千,由小王亲自统领,全力配合贵宗,对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