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待擒下之后,再论归属如何?” 他试图将水彻底搅浑,坐收渔翁之利。
阴骨那惨白无面的骨质面具缓缓转向炎无咎的方向,空洞的眼眶似乎毫无感情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干涩冰冷,毫无波澜:“三皇子殿下,此乃我天都府缉拿叛逆之内务,不敢劳烦殿下费心。” 话语虽然客气,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疏离和不容置疑的驱逐之意,“请殿下及贵属暂且退开,以免刀剑无眼,误伤了金枝玉叶,反为不美。”
屠山的反应则更为直接粗暴。他那熔岩般燃烧着暴虐的铜铃巨眼狠狠瞪了炎无咎一眼,瓮声如雷地咆哮道:“聒噪!滚开!别他娘的在这里碍手碍脚!否则老子杀得兴起,连你和你那两条老狗一起撕碎了喂这洞里的耗子!” 狂暴的血煞之气毫不掩饰,如同实质的血色巨浪,蛮横地朝着炎无咎及其身后的两名元婴老者狠狠压去!那两名本就重伤的元婴老者脸色剧变,护体灵光剧烈波动,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气息更加萎靡。
炎无咎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僵住,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刷了一层白垩。手中描金折扇的扇骨被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断裂开来!眼底深处,屈辱、怨毒、不甘如同毒蛇般疯狂翻涌。然而,理智死死压制住了暴走的冲动。阴骨和屠山,皆是天都府真正的核心巨擘,凶名赫赫,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带来的两个重伤元婴所能抗衡。此刻撕破脸,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杀意,嘴角抽搐着,终究是没有发作,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矿洞中央的猎物,闪烁着更加贪婪和怨毒的光芒。
整个巨大而阴森的废弃矿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暗渠入口处污水流淌的微弱汩汩声,以及洞顶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岩石上的脆响,如同死亡倒计时的节拍。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聚焦在矿洞中央那个怀抱垂危女子、浑身浴血、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的“老矿奴”身上。他站在那里,伤痕累累,玉光黯淡,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遍体鳞伤却依然昂首不屈的孤狼。
凌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布满血污和尘土的沧桑脸庞上,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波澜地扫过拦在生路之前的阴骨、屠山,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两个元婴老怪的灵魂都冻结、剖析。随即,视线掠过矿洞入口处虎视眈眈、满脸算计的炎无咎,同样不带任何情绪,如同在看三块挡路的顽石。没有恐惧,没有绝望,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足以冻结岩浆的、深不见底的冰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