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
这一吞一吐,一炼一哺,凶险到了极致,也精妙到了毫巅!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窟内,只剩下归墟旋涡吞噬气血的沉闷轰鸣、混沌之力炼化的细微嗡鸣,以及凌绝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铁战体内气血奔流逐渐趋于平缓的“隆隆”声。
几位长老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疗伤手段!吞噬狂暴气血为己用,炼化反哺,自身还承受淬炼?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凌绝此刻展现出的手段和那深不可测的气息,让他们彻底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不知过了多久。
“噗——”
铁战猛地喷出一大口粘稠乌黑、腥臭刺鼻的淤血!这口血喷出,他体表那骇人的赤红和紫黑迅速褪去,暴突的血管平复下去,体内那毁天灭地般的轰鸣声终于彻底平息!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眉宇间那纠缠的痛苦和狂暴已然消失,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
归墟旋涡在凌绝掌心缓缓消散。他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显然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依旧锐利,缓缓收回了双手。
“师尊本源气血损耗过巨,体内剧毒虽被业火焚去核心怨毒,但蚀骨之伤犹在,需静养调息,辅以固本培元之药。”凌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逆冲之危已解,性命无碍了。”
话音落下,洞窟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几位长老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哽咽!
“活了!铁师兄活过来了!”
“天佑百炼!天佑百炼啊!”
“凌师侄!不!凌…凌师兄!大恩不言谢!”
凌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他走到玄冰玉床边,看着铁战那张因痛苦而扭曲、此刻终于平静下来的刚毅脸庞,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冰冷的杀意翻腾。他俯下身,在铁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声音,一字一句道:
“师尊,安心养伤。天都府的债,万毒窟的血,还有小满师姐…我凌绝,去讨!”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转身,身影在洞窟的阴影中一步踏出,空间微漾,人已消失无踪。留下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看着那空荡的洞口,再看向玉床上气息平稳的铁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惊心动魄的幻梦。
凌绝并未回千垂小院。他身形如鬼魅,在《劫灰无间步》的玄妙下,几个闪烁便来到百炼峰山门附近一处僻静的悬崖边。山风猎猎,吹动他染血的衣袍(承受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