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雉!”掌教玄微子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寒冰瀑布,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终结一切喧嚣的绝对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那青袍身影。玄微子依旧立于原地,周身并无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然而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绝对中心。他手中的玉柄拂尘,原本流泻着温润的灵光,此刻那流苏尖端却凝起一点针尖般、足以刺穿神魂的寒芒。他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足以冻结星河的森然寒意,牢牢锁定了瘫软在地的墨雉。
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星海倒悬,无声无息却又沉重无比地笼罩了整个天都峰顶废墟。在这股浩瀚如宇宙初开、冰冷如万载玄冰的意志面前,铁战那焚天的怒焰竟也被强行压制下去几分,狂暴的火舌不甘地摇曳、低伏。诸葛南背后古剑的嗡鸣戛然而止,尹若君周身的冰霜寒意仿佛凝固,星算子掐算的手指僵在半空,万灵珑更是小脸煞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师姐的衣袖,连呼吸都屏住了。
“为一己私怨,罔顾宗门法度,其心可诛!” 玄微子的声音如同天宪,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铁锤,重重砸在墨雉的心魂之上。
“其一!”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纵容门下,私藏并动用宗门禁器噬魂钉,戕害同门弟子凌绝,证据确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点寒星自玄微子拂尘流苏上射出,精准无比地没入墨雉的丹田气海位置。墨雉身体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弓起,口中喷出一小股墨绿色的污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眼中那点残存的疯狂被剧痛和彻底的惊骇取代。
“其二!”玄微子目光扫过百炼峰方向,铁战牙关紧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使心腹,以跗骨阴瘟散毒害宗门重宝火鳞地龙,嫁祸于人,致使百炼峰弟子死伤枕藉,根基动摇,罪证确凿!” 无形的威压再次增强,墨雉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死死摁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枯槁的脸颊紧贴着锋利的石棱,动弹不得。
“其三!” 最后一声,如同九天刑台的铡刀轰然落下,带着终结一切的冰冷肃杀,“阴谋构陷,意图残害弟子凌绝,离间同门,其心险恶,罪不容诛!”
“罪不容诛”四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墨雉彻底崩塌的神魂中轰鸣回荡。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只剩下死鱼般的灰白,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碎石尘埃之中。那件墨玉首座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