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公道!什么叫天理!”铁战根本不屑于再与墨雉进行任何口舌之争。什么证据?什么程序?在绝对的力量和为弟子复仇的怒火面前,统统都是狗屁!他那凝聚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巨大拳头再次抬起,赤金色的光芒疯狂汇聚,比之前轰碎主殿的那一拳气势更加恐怖!拳锋所向,空间都开始扭曲、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黑洞旋涡!目标直指深坑边缘的墨雉!
这一拳,蕴含着他突破元婴巅峰后领悟的狂暴法则,蕴含着对凌绝险些丧命的痛惜,对火鳞地龙中毒的愤怒,对众多百炼峰弟子死伤的滔天恨意!拳未至,那纯粹而霸道的毁灭意志,已经如同无形的巨山,狠狠压在墨渊的神魂之上!
“宗主!救命!铁战要行凶灭口!!”墨雉亡魂皆冒!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那一拳蕴含的力量,绝对超出了元婴初期境界所能理解的范畴!刚才主殿的毁灭一击,他仗着护山大阵和提前感知到的危机,付出重伤代价才勉强避开核心。现在铁战含怒锁定的这一拳,避无可避!他尖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如同夜枭哀鸣,拼命向空中的掌教和首座们求救。他甚至不顾形象,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墨绿色幽光,试图向后飞遁,但在那恐怖的元婴巅峰威压锁定下,他的动作迟缓得如同陷入泥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
掌教玄微子的声音终于响起。声音并不大,平和温润,仿佛在耳边轻语。但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力量,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狂暴的空间波纹,强行压下了铁战那即将爆发的、足以将整个天都峰彻底抹平的恐怖拳势!
铁战那凝聚到极点的拳芒微微一滞,狂暴的怒焰像是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住,剧烈地波动翻滚,发出不甘的咆哮,但终究未能轰出。
玄微子目光平静地看向铁战,声音沉稳:“铁战师弟,突破到元婴巅峰,铸就真君之位,乃我天衍宗之大幸事,宗门上下同喜。然,”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劝,“宗门千年传承,自有其法度规则。同门首座,纵有过错,亦当由戒律堂详查,由长老会公议,岂可因一时之怒,妄动干戈,行此毁山灭殿之举?”他的目光又扫过狼狈不堪的墨雉,“墨雉长老所言,虽为自辩,亦非全无道理。你所控诉之事,桩桩件件,皆关系重大,牵涉首座、长老清白与宗门根基。若无实证,仅凭一面之词与一时激愤,即便你已证,亦难在宗门法度之下,就此定论,格杀长老。此例一开,宗纲何在?门规何存?”
玄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