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深灰色旧布袍,腰间随意地挂着一个暗红色的酒葫芦。他面容古拙,颧骨略高,下颌线条硬朗,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蕴藏了万载寒潭,看似平淡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直视本源。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随意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骨节粗大,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金色泽,仿佛并非血肉,而是由某种不朽的金属千锤百炼而成。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熔炼天地、锤锻万物的浩瀚意境便扑面而来,整个静室的温度仿佛都随着他的心意悄然攀升,连墙壁上凝结的寒霜都开始迅速融化、蒸腾,化作丝丝白气消散。
“莫……莫离长老!”苏柔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瞬间涌起的巨大希望而颤抖,几乎失声。他连忙躬身行礼,动作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敬畏。
石浩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如同卸下了万钧重担,紧绷的肌肉线条瞬间松弛下来,那沉凝如山的压力骤然消散。他同样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沙哑:“弟子石浩,拜见莫离长老!”
林小满、孙烈、赵铁柱更是如同见了救星,慌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莫离长老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瞬间落在凌绝身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直视凌绝体内混乱不堪、濒临崩溃的能量风暴。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发出一声轻哼:“哼,蚀骨阴煞,噬魂怨钉……还有这……同源异化的劫力对冲?乱弹琴!小苏柔,收手吧,你的青木生气护住他心脉已是极限,再渡入,只会成为他体内那两股‘劫火’冲突的新燃料,火上浇油。”
苏柔闻言,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瞬间渗出更多,连忙依言收回了双掌。那层护住凌绝心脉的碧绿光晕迅速黯淡消失。失去了这层最后的缓冲,凌绝身体猛地一震,左臂和右肋的伤口处,墨绿色的阴煞之气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毒藤,骤然变得活跃狂躁,加速向周围侵蚀!同时,他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凸起得更加狰狞,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骨骼深处那些细微的玉纹受到更强烈的内外冲击,明灭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次闪烁都带来更加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凌绝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嘶鸣。
“长老!”石浩急呼,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莫离长老却不再多言,枯瘦的右手缓缓抬起,对着凌绝的方向隔空虚虚一按。
“轰隆——!”
仿佛静室外奔腾咆哮的整条地火熔岩河被瞬间引动!磅礴浩瀚、精纯到极致的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