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指向墨雉。但要做得巧妙,似露非露,让该看到的人,恰好能看到,却又抓不住我们半点把柄。明白吗?”
“属下明白!”秦川神色凛然,深深躬身,眼中精光流转,已然开始推演种种布置。他双手拢在袖中,指间似乎有细微的灵光在掐算推演,旋即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殿内光与影的交界处,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灵力涟漪,迅速平复。
“冷锋,”轩辕策转向右侧那柄人形凶剑,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你带惊蛰小队,化整为零,暗中盯紧那个凌绝!此子伤势极重,神魂受噬魂钉怨咒侵蚀,又被墨渊这条毒蛇死死盯上,处境凶险万分,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若离开百炼峰范围,尤其是靠近熔岩谷方向……” 轩辕策眼中寒光一闪,“必要时刻,可出手护其性命,绝不容有失!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不要暴露身份。我们要做的,是绝处时才会出现的生机,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而非轻易施舍的援手!让他记住这份唯一!”
“是!”冷锋抱拳躬身,动作干脆利落,斩钉截铁。一股沛然莫御的锋锐之气自他身上勃然而发,虽瞬间收敛,但那冰冷的杀意与决绝已烙印在空气中。他并未多言,身形一晃,人已如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无声地穿透殿门,消失在殿外翻涌的云海方向,只留下殿门处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裂痕,须臾间被阵法抚平。
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轩辕策重新踱回窗前,负手而立。窗外,天衍宗群峰依旧在浩瀚云海中沉浮,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棋子。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越过了千山万壑,清晰地落在了百炼峰上那片终年灼热、熔岩流淌、此刻却弥漫着无形压抑的山谷——熔岩谷。他甚至能看到谷中那几头庞然大物在岩浆中焦躁地翻腾,以及谷外简陋石屋内,那个躺在冰冷石床上、眉头紧锁、在神魂剧痛与怨魂诅咒中挣扎煎熬的少年身影。
那身影,孱弱,却倔强。是死局中一颗不甘熄灭的星火,也是这场席卷宗门风暴最核心的旋涡之眼。
“风暴已起,棋子已落。”轩辕策望着翻腾不休的云海,低声自语。那声音醇厚依旧,却带着一种俯瞰棋局、执子落定的绝对自信,以及一丝对即将上演的好戏的冰冷期待。“墨雉,你想看百炼峰分崩离析?本座偏要救下这颗最耀眼的火种!你想让这潭水浑,本座便让它浑个彻底!这盘棋,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