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弧度,仿佛不经意地后退了半步,同时肩膀微微一侧。
“砰!”
一声闷响!
捧着玉盒的赵铁柱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周通看似无意伸出的手臂上!
“哗啦——!”
玉盒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里面那几株好不容易找到的暖阳花如同断翅的蝴蝶,四散飘落,掉在满是灰尘的青玉地面上。
“啊!我的花!”赵铁柱惊呼一声,心疼地就要弯腰去捡。
“哎哟!”周通夸张地叫了一声,声音尖细刺耳,瞬间盖过了附近的喧嚣。他掸了掸被赵铁柱“撞”到的墨绿锦袍袖口,脸上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走路不长眼吗?百炼峰的人,果然都是一身蛮力、粗鄙不堪的莽夫!连路都不会好好走?”
孙烈猛地抬头,看清眼前之人,双眼瞬间充血赤红:“周通!你他娘的放屁!明明是你故意撞过来的!”
“故意?”周通身旁,脸上带爪痕的张横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孙烈和手忙脚乱捡花的赵铁柱,声音怨毒而尖锐,“分明是你们这两个废物急着去给那个半死不活的陈墨奔丧,自己不长眼睛撞到周师兄!怎么?打了人还想倒打一耙?百炼峰都是这等无耻之徒吗?”
“放你娘的狗屁!”孙烈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狂暴的气息就要爆发。
“啧啧啧,”周通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苍白的手指轻轻掸去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沾满灰尘、灵气黯淡的暖阳花,嘴角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暖阳花?给陈墨那个废物吊命用的?真是可怜啊,中了我的蚀骨阴煞劲,区区暖阳花顶个屁用!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恶毒的笑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忘了告诉你们,中了蚀骨阴煞劲的人,最后全身筋骨会一寸寸烂掉,像烂泥一样瘫着,连爬都爬不动!你们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呢?百炼峰的废物嘛,也只配爬着回去!哈哈哈哈!”
“轰——!”
孙烈的理智彻底被这恶毒的言语点燃!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全身肌肉贲张,暗红色的真元如同火山喷发,一拳带着焚山煮海的狂暴怒意,悍然轰向周通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狗杂种!老子撕了你的嘴!”
“孙师兄!别冲动!”赵铁柱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已不及。
周通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