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不堪一击。身法展开,如清风拂柳,飘逸迅捷;掌法挥洒,正是凌家核心武技《凌风掌》,掌风呼啸,凌厉如刀,带着切割空气的刺耳尖啸。往往对手只觉眼前一花,凌厉的掌风已至面门或要害,仓促格挡之下,要么被沛然掌力震飞,要么被刁钻的掌风割裂衣衫,留下血痕。他赢得干净利落,姿态潇洒,每一次胜利,都引来台下震耳欲聋的喝彩。而每一次胜利后,他那双带着傲然与轻蔑的眼睛,都会精准地扫向队伍末尾的凌绝,如同雄狮在巡视自己领地内一只如同丧家之犬的微不足道的蝼蚁。
轮到凌绝上台,场面便显得“乏善可陈”。他的对手,大多是炼体四层、五层的旁系子弟。凌绝刻意收敛了气息,将力量压制在炼体三层巅峰的程度,施展的也是最为基础的《凌家锻体诀》。每一次交手,他都显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对手的拳脚落在他身上,他故意踉跄后退,闷哼出声,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反击更是笨拙不堪,往往需要缠斗十数招,才侥幸抓住对手一个破绽,以并不算强的力道将对方艰难推下擂台,甚至自己身上还会留下几处明显的淤青。
“呸!走了狗屎运!”
“看他那弃子样,下一轮对上凌皓少爷,怕是要被打得跪地求饶!”
“真是浪费名额,给家族丢人!”
“也不知道三长老怎么想的,这种废物也放进来……”
台下的嘘声、嘲讽、刻薄的议论如同污水般泼洒过来。教习凌山站在场边,抱着双臂,脸上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看向凌绝的目光如同在看一滩烂泥。高台上的凌永年,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眼神淡漠,仿佛凌绝的突然出现,连尘埃都算不上。
八强名单很快出炉,凌绝居然进入了前八强,下面的唏嘘声响成一片。当负责抽签的执事朗声宣布:“凌绝,轮空,直接晋级四强!”时,整个演武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声的哗然和哄笑。
“哈哈哈!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给废物送温暖?”
“这运气……简直了!踩了多少狗屎?”
“等着吧,四强里其他三位都是狠角色,看他怎么死!”
凌皓站在晋级区,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连目光都懒得再投过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亵渎。
半决赛第一场,凌皓对阵一位炼体七层巅峰的旁系天才凌飞雨。战斗毫无悬念,凌皓甚至未曾动用《凌风掌》的精妙变化,仅凭浑厚精纯的先天真气和迅捷身法,三招之内便将对手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