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微弱气流的运行而悄然滋生。凌绝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拳头,又看了看青石上那放射状的裂纹,眼中燃烧的火焰,比拳锋上残留的暗红气流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摇晃着站起,目光投向下一块更坚硬的岩石。瀑布的轰鸣是他唯一的背景音,深潭倒映着他浴血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砰!轰!
拳与石的碰撞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痛哼和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再次撕裂了山谷的寂静。每一次轰击,都换来一口逆冲的鲜血和经脉寸断般的剧痛,但也伴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经脉贯通。
血与火,痛与力,毁灭与新生,在这残酷的循环中,被一遍遍锤炼。
冰冷!漠然!如同万载寒冰!
他再次走到瀑布更深处,冰冷的瀑布如同天河的碎片,裹挟着凛冬的寒意,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狠狠砸落,撞击在下方那块巨大黝黑的磐石上。磐石之上,凌绝赤着上身死死钉在那里,承受着这天地之威的恐怖冲刷。水流带着千钧之力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那具单薄身体里的骨头彻底碾碎。
凌绝全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在瀑布狂暴的力量下剧烈震颤,皮肤早已不是寻常的红肿,而是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又被冰冷的水流冲刷得发白。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的血丝瞬间被水流带走,唯有那双眼睛,在飞溅的水幕后面,亮得如同淬炼过的寒星,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痛!
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楚,正是《碎玉劫体》通脉期修炼的真谛。瀑布的巨力如同无数沉重的铁锤,反复轰击着他周身大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砸在那些尚未完全畅通的经脉节点之上。狂暴的力量透体而入,在血肉筋骨间疯狂搅动、撕裂,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彻底扯碎。
在这非人的痛苦煎熬之下,体内那蛰伏的“噬力”却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饕餮,贪婪地苏醒过来。它无声地咆哮着,疯狂吞噬着每一次撕裂、每一寸创伤所带来的毁灭性能量。这股被吞噬的狂暴力量,在“噬力”的炼狱熔炉中,被硬生生地提纯、转化,化作一股股滚烫、凝练如汞浆般的精纯真气。这些新生的真气带着毁灭与新生的蛮横意志,如同咆哮的岩浆洪流,一次又一次,以更加凶猛、更加决绝的姿态,狠狠撞向体内那些依旧顽固闭塞的经脉!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比瀑布砸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