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烟雾缭绕了，而秦枫突然间沉默了，他能感觉到林凡迸发的阵阵杀意，甚至还能感觉到林凡撕开那个空间的决心，而他突然间不说话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也曾生出过跟林凡相同的念头，不是像自己师父所说的那样阻止别有用心的人洞开空间，而是撕开那个空间。

“枫儿，我这辈子怕是再也不会突破了，如今的修为已然到了尽头，那传说中的化劲恐怕我是没机会去体验当中的精妙了。”

当年秦枫的师父无意间对秦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枫还没有接手暗夜血杀，而他当时也并没有太在意，那时候的他连暗劲的修为都没有到达，可当他知道那个空间的存在，再加上如今的他已然朝着暗劲巅峰迈进，他对自己师父当初说的话已然有了新的认识，秦枫很清楚并不是自己师父自身的能力问题，而是如今他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突破瓶颈，进入到那传说中的化劲。

但是秦枫很清楚，如果自己撕开那个空间，在不破坏那个空间的环境的前提下，让这个世界的少部分人进入其中，那么自己师父一定有机会摆脱暗劲阶段，进而突破，虽然在这之前，自己师父一再强调那个空间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冒险去洞开，一旦发生空间元素的汇聚和波动，企图撕裂空间的人很有可能就会挫骨扬灰，危险系数太高了，而作为秦枫的师父，从小看着秦枫长大，老人自然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弟子冒生命危险去这件事。

何止秦枫的师父，张锡山自然也是这样想的，他已经活了快一个世纪了，跟林凡的生命安全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足为道，挣脱暗劲的束缚，踏入另外一个境界，是他毕生的追求，可他断不会让林凡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空间而赔上性命，可是在林凡和秦枫的眼中却不尽然，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撕开那个空间也意味着完成老一辈的夙愿！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明明屋子里有两个大活人，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有的只是逐渐冷却的茶水，慢慢散去的烟雾，从林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秦枫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可是冷静下里的他，却也知道事情不会像林凡说的那么简单，杀了那些人又谈何容易！

“你明知道这当中的困难，一旦杀不掉那些人，恐怕死的就是我们！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许久，沉闷的空气中被一声淡淡的声响划破，秦枫并没有反对林凡的做法，却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着急。

“我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因为我怕！”林凡的声音很轻，自从知道赵颖的身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