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天真的想过,要是景凉能在他死的时候才查到真相就好了,可是……
江岚死了,而他还好好的活着。
书房里的气氛无比的凝重,司徒锐显看着面前的相片,不,应该说是图片才是更恰当。
而且这一张图片还是手绘的,却跟真的一个样,那上面画的东西他无比的熟悉,而且那东西现在就在他的书房的抽届里。
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远放着,好好在一个锦盒里呆着。
他看着司徒景凉,微微一笑,“景凉,这是做什么?”
司徒景凉并没有寒喧的心情,他来,是很直白的。因为查到的已经足够他认定真相了。只是,他与司徒景夏是一样的,都不愿意相信这是司徒锐显做出来的。
换做谁都可以,但是司徒锐显,大叔……
他是家族中对他最好的亲人了。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大叔知道这图片上的东西吗?”司徒景凉双手交叠在胸前,深邃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司徒锐显。
这东西要说不知道就显得假了,可是要说知道……
司徒锐显点燃了一根雪茄,然后又递一根给司徒景凉,司徒景凉摇头,他现在没有抽烟的心情。
“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吐出一口烟雾,司徒锐显定定地回视着他,“这东西在大哥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大叔,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够了。”司徒景凉的声线十分的平,他不像是在审问,更像只是在家常闲聊。但是他和司徒锐显都知道,心知肚明的知道,其实就是审问了。
司徒锐显连抽了两口烟,书房中一下子就烟雾缭绕,窗户又关着,这让书房显得更加的闷了。
若是换在平时,司徒景凉肯定是挑剔的皱眉,而此时……
他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他等着答案。
事情怀疑和确定都是另外一回事,他需要从司徒锐显的嘴里听到答案。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他也希望是否定的。
不仅是因为司徒锐显是他的大叔,而因为他是司徒景夏的父亲。
“知道。这是玉扣。”司徒锐显点了点头,回答了司徒景凉的问题。
“大叔知道这玉扣是干什么的吗?”他再问。
司徒锐显看着他,“景凉……”
“大叔,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便够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根本不像是他,司徒景凉轻轻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