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来说,特助都因为频繁的加班强度,已经让公司的人看到他就害怕的地步。
因为他就代表着司徒景凉,他一出现,不管时间早晚,就代表着,折磨的一天又来了。
对于司徒景凉的私事他却是完全不清楚,只是也与公司的一些人听到的一些不靠谱的八卦那般。可惜当初在司徒景凉勒令过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八卦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停留在少夫人不是航班出事坠海了吗?
凉少还因为此找了她好久好久。
现在……不是应该是两夫妻相拥而泣,啊不,激动的相拥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冷淡的神情?
范依依咬了咬下唇,“你去哪?”他不坐这车子是因为她吗?那如果这样的话,她自己完全可以乘出租车离开的,她不想占用他的交通工具。
司徒景凉却是冷淡地回了一声,“需要向你报备吗?”还有资格吗?她又在乎吗?
她当然不在乎他的,若是在乎,就不会……
范依依听到这话,难过的咬着下唇,下唇被她咬得唇印都出来了,她压抑地说道,“谢谢你的帮忙,不过我还是自己回去吧。”话落,她挣扎地下车。
却因为太过着急的下地,动作蠢笨地又笨到自己受伤的脚,她却逞强的没有喊叫出声。
她走出车门,单脚跳着要离开。
“少夫人……”特助忍不住的叫住她。穿着高跟鞋,单脚跳着离开?别开玩笑了好吗?这又不是耍杂技,耍杂技的话这样子也不行的啊。
范依依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不在乎她了。再也不了。
范依依心酸酸的,疼疼的,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又能请求什么。今天的结果是她自己造成的,也是她自己愿意承受的。
只要……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不再因为她而做为难的决定,就好了。
就这样吧,难受也好,心疼也罢,由她独自承受就好。
不要再去搅乱他的生活,不要再让一切又回到当初的起点。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眼睛在发酸,为什么没用的模糊了?一定是脚下的伤太疼,太疼了,所以,所以她才没有用的想要哭泣。
“你做什么!”司徒景凉的话从背后传来,范依依咬着唇,不吭声。她怕一吭声,她的哭腔就出卖了她的逞强。
她这是给谁摆脸色看?司徒景凉冷哼,“你的脚医生说了,不能再这样走路,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