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飞机里就像电影里演的那一般,在死亡面前,一个个惧怕,却又一个个想要活下去。
“来不及了,请穿好跳伞的乘客跳机……”有人这样说,但是已经分不出是空姐还是谁。
范依依闻到了浓浓的烟味,飞机的后尾已经断了。
此时,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漆黑,这是夜航。
跳,也许一样会死,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跳出飞机后,你落在哪里,如果是海上……
这会冰冷的海水就足够冷死人。
不跳,飞机已经撑不了多久,被甩出去,还是与飞机一同变得跟残赅一般?
范依依还没有勇气做选择,就感觉到手被人拉住了,她抬起头看向男人。
“我的业余爱好是跳伞,拉着我的手,别怕。”男人摘下她的墨镜,“把眼镜摘下。”同时他也摘了他自己的墨镜,范依依与眼前这位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对视。
他一头碎短发,眼窩有些深,五官很立体,眼珠子是黑色的,但是他却不像是中国人。
“轰。”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范依依下定决心,“谢谢,我叫……依依。”
“席皓泽。”男人吐出三个字,然后脚步艰难的拉着她到了安全通道,此时空姐已经完全控制不了现场,现在的状况已经严重到了听天由命的地步。
有的乘客已经果断的跳出了机舱,伴随着尖叫。
范依依庆幸她出门不是穿裙子。
寒风逼来,她很害怕。
席皓泽拉着她的手,“我数到三,跟我跳。”
“好。”不是死在外面,就是死在里面,跳了还有一线生机,她必须得跳。
“一,二……三。”三个从席皓泽的嘴里吐出,范依依赴生死约一般的跟着他跳出机舱。
风很冷很冷。
整个人飘浮在空中,范依依无法言喻此时的害怕,而席皓泽的确是个业余跳伞爱好者,此时他比范依依淡定多了,他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告诉她怎么保持身体的平衡。
身体在飞,世界一片黑暗。
看不到任何的光亮,范依依感觉到有眼泪从眼眶里冒出,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空气太冷。
地面的温度还好,但此时是高度的温度。
“放松,没事的。”席皓泽对着她说道。
是的,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过了没有多久,她听到席皓泽说,“这些都是单人跳伞,你记住,我教你怎么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