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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智力,情商都是最佳的选择,最重要的是岚姨对我知根究底,我还姓江。”
是啊,如果代孕,江蓉是再合适不过了。
范依依看着她的眼睛,“我指的代孕是用我们的受精卵,你就是个怀孕工具,你愿意?”
“愿意。”江蓉坚定的说道。
范依依笑了,原来有些人真的会爱一个人爱到什么都无所谓。
可她,却不愿意爱得这样的可笑。
她要是江蓉绝不会同意的。
拉回看着江蓉的视线,范依依轻笑了一声,“你真奇怪。”曾经,她高冷地不屑用小手段去争司徒景凉,话说,当初她要是愿意这样的话,在欧洲的三年,她有的是机会吧?
现在,却又改变主意了,可惜,不觉得有些晚了?
江蓉低着眼,喝着茶,好一会才说,“我不奇怪,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哪一步。”而现在,她知道了。
范依依回头睨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再说的离开。
“你除了在景凉身上得到利益之外,你还能做些什么?为他做些什么?”江蓉喊住她。
范依依顿了顿脚步,“你要说的是,我要做的只是离开吧?”
“……”江蓉不吭声。
范依依没有理她。这人还要不要脸了?逼到她这个原配面前?前提是,她家老公与江蓉还没有什么‘真爱’存在呢。
是江岚给了江蓉这样的底气吧。
唉。
范依依将心事压下,去了司徒景凉的书房,敲了敲门,司徒景凉正在讲电话,脸色崩紧着,吐出的话语是法语,“知道了,你继续派人盯紧着。”
范依依对法语不懂,也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把玩着桌上的笔帽,等着他讲完电话。
过了近一分钟,司徒景凉才放下电话,她抬眼看了看他,“谁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法国那边。”他走到她的面前,撩起她坠下的发丝,“怎么了?小嘴巴嘟起。”
范依依放开笔帽,手拍了拍他领口处,带着醋意说道,“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在欧洲的时候,是江蓉下厨做饭给你吃的啊?”
“只有偶尔几次。”他说。
“但母亲可不是这样说的。”范依依瞅着他,“你一抬筷子,就尝出了是她的手艺了吧?”别说不知道,她才不信他吃不出来呢。
司徒景凉有些哭笑不得,“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