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靠近。
“不用给他打电话了,他不在A市。”钱钱撇撇嘴,“他在欧洲。”
“你怎么知道?”
“……”钱钱看她一眼,“我就是知道呗,不然我怎么会回来A市?”
“……”这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沈悠然听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钱钱,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好别扭诶。”
钱钱撇撇嘴,“哼哼。”
范依依却是无语的笑了,一个是她的好友,一个是老公的弟弟,这个……她该为景夏在钱钱面前刷刷高分吧?
“我听景凉说,景夏因为你玩消失的事,与家里闹矛盾了。”
“不想听。”钱钱要听的不是这些。
“听说连他爸……”
“依依,你再说关于司徒景夏的事一个字,我就走了。”说着,钱钱就要站起来离开。
范依依妥协的拉住她,“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不说男人。”沈悠然开口,“我们说说最近的电影吧,刚上映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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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依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放松过了,这段时间她过得无比的压抑,不,从婚后开始,日子就过得无比的压抑。
沈悠然说得没有错,说婚姻是两个人的,司徒景凉与她站同一阵线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可是,钱钱说的也没有错,真正的爱一个人,去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你更多的是会站在他的立场帮他想。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做沈悠然所说的那一种人,反正,无论她什么选择,景凉都不会为难她的。
可是又正因为他这样子的包容,这样的好,让她根本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宠爱。
如果她连最基本的妻子责任――为他生儿育女都做不到,她还能为他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她与他的位置也总是他护着她,为她扫荡一切困难。
她呢?她什么也给不了他,除了,感情。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选择前者,与他快乐的在一起,至于生不生孩子,嗤,没有孩子就不用生活了?现在多少人不愿意生孩子,多少人愿意丁克啊。
但发生了这么多,她知道想法与责任是两码事。
尤其司徒景凉一直受到的是家族继承人的培养和教育,家族给他灌输的首要观念就是――责任!
合格的家主,是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