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桐语却也同样的不待见司徒景夏,“你是帮凶,司徒景夏,谁不知道你跟他的感情最好,但是,再好又怎么样,你们已经隔一代了,不是亲兄弟。”
司徒景夏听到这话真的是气笑了,“司徒桐语,你要发疯回房间里去发疯,不要在你爸爸的面前发疯。”
“你们都是凶手。”司徒桐语控诉着,“你们为了家主的位置,为了夺回家族的控股,你们杀害了我爸爸,司徒景凉,你会不得好死的。”
“桐语。”司徒景彦一直没有吭声。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无法再独断的自认为真相是怎么样的。
他现在只想给他爸爸一个安宁的葬礼。
“哥,你还要站在他们一边吗?他们害死了爸爸,你还要跟他们站在一边?”司徒桐语跪在了灵前,痛哭出声,“爸,你看看你的儿子,他是非不分,他到现在还看不清这一切是司徒景凉的阴谋。”
司徒景凉沉着脸站在那里,他没有向司徒桐语解释的必要,但是他有向司徒景彦解释的必要。
他看着司徒景彦,“我不会做这种事。”他就只说这一句。
司徒景彦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景凉哥。”
“呵呵,不是他做的,那么会是谁做的?”司徒桐语哭叫着,“全家族里就只有他质疑爸爸家主的位置,全家族里就他联合别人来与爸爸对着做。”
“桐语,你累了,你回房休息一下吧。”司徒景彦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劝服司徒桐语,不待她再说什么,他又说道,“不要再在爸爸的灵前添乱。”
司徒桐语这才闭了嘴。
司徒景凉看着他,“节哀。”
“嗯。”
接下来还有别的家族人来祭拜,司徒景凉和司徒景夏离开灵前。
司徒锐明在泰国的家很大,他们走向了花园,司徒景夏也一样的全身黑色,看向司徒景凉,“你认为会是谁干的?”
司徒景凉摇头,“不清楚。”
“会不会是哪个官方组织??”司徒景夏有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