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是话说到这个样子,他只能继续的往下说,“切除的话,有一半的成功机率,但是80%的可能会置眼瞎。”
“如果不切呢?”
“您……只有三年到五年的寿命。”司徒景凉困难的吐出这话。
意外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得都不知道让人该做如何的反应。
江岚怔在那里,良久她才说,“如果母亲走了,那你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景凉……”想到这样,她很心疼。
她当初要不是舍不得他没有父母,她就跟着她的丈夫去了。
可是最后她还是忍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结果还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们。
“母亲。”
“我想静一静。”江岚说道,“你先出去吧。”
司徒景凉担心地看着她,“母亲。”
“母亲没事,就是想安静一下。”江岚安抚着他,“你放心,我还很珍惜我的命的。”
司徒景凉只得点了点头,走出病房。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江南的冷夜的确比A市还要冷上几分。
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空空的,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病房里,江岚让自己冷静的思考的事情。
最终她做了决定。
范依依凌晨三点接到了司徒景凉的电话,而她这个时候才刚从庆功宴上离开。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她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接。
而司徒景凉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次不接打两次,两次不接就三次。
她不接,他也就没有再打。
此时的他一个人站在医院的长廊里,医院里无比的冷清和安静,他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心情无比的沉重。
一半的成功机率和80%的眼瞎,三至五年的寿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难已接受的。
而他,大概会猜到他的母亲会选择哪一种。
他,已经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母子之间虽然三十年来,并不怎么多相处,但是骨肉相连,何况,母亲是为了他,才这样在江南呆了这么久。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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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依依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还是主动的给司徒景凉打了电话,现在的司徒景凉对她来说,已经换了角色,她不得得罪的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