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带着个小醋桶呢。
身后的车子已经远去,沈安铭才放开江蓉,脸色严肃。
江蓉微笑地望着他,“沈先生说得倒是道貌岸然,但是与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送上门的怎么会不要?”
沈安铭抬起她的下巴,轻笑地望着她,“那是因为,送上门的女人是你。”他轻轻地用了力,“心疼了?”
江蓉拍掉他的手,“你知道我心里有别的人。”
“我也知道你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个。”
“是吗?”她推开他,上了车,轻笑着,“沈先生倒是好大的自信。”
“我向来如此。而且,我沈家不比司徒家差,我比司徒景凉更加不差。”他同样的上了车。
“你沈家是不比司徒家差,人也不比景凉差,但是你看,依依还不是甩了你弟,选了景凉?”
“景凉?”沈安铭挑眼,“不喊景凉哥了?”
江蓉脸色有点难看,转移了话题,“不是说过澳门,就这样过?”
A市离澳门可不是什么隔壁城。
“乘直升机去珠海。”他说。
她没有再问。
她无法忽视自己被蚂蚁钻着一般的心,她无法忽视,忽视自己的嫉妒。
她甚至已经发现,她的嫉妒已经控制了她的理智。
她想起那夜司徒景凉在司徒家对她所说的话。
可是,她更想起,在欧洲的那个夜吻,他轻轻地低下头,亲吻的夜吻。
司徒景凉,明明知道她深爱他,给她希望,却又让她绝望。
范依依,把她当傻子一样耍着。
难道爱一个人就要这样的被当傻子吗?难道爱一个人就要这样的被糟踏吗?难道……她江蓉就这么没有人疼吗?
她闭上眼,手缓缓地握成拳头,她不甘心。
她为之努力了那么久,凭什么最后是看着别人幸福,而她,连嫉妒也不能露出来?呵呵
手突然地被人抓住,沈安铭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江蓉侧过头望向他,微微一笑,“我在想,你有没有正式的追求过我?”
沈安铭挑了挑眼,“嗯?”
她望着他的眼睛,“貌似你有说过喜欢我?”
“是爱,不止是喜欢。”
“差不多,然后呢?”她问。
“然后?”他不解,与她对视数秒,他突然的明白她在说什么,“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