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夜晚怎么回事?”江岚看着江蓉,脸色认真,“那晚岚姨看到了,他吻了你,小蓉。”
“那也许只是景凉哥喝醉了吧。”江蓉闭上眼,转移了话题,“岚姨,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也许,也许他对范依依只是愧疚罢了。”
江岚拍了拍她的肩,“直到这一刻你也不说别人一句坏话,景凉要是与你擦肩而过,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她安慰着她,“他只是没有看清罢了,小蓉,你是岚姨眼中的儿媳妇人选,没有别人比你够格。”
江蓉低头。
她很抱歉,抱歉,她用了这样以退为进的计谋。
但是……
她也不算是欺骗吧?
她只是,只是自己对自己撒谎而已。
她很想说,她很在意,在意司徒景凉怎么这么迷恋范依依,很在意为什么江岚不为她讨回公道。可是她知道,司徒景凉才是江岚的儿子,而她,不过是江岚喜欢的小一辈罢了。前提还得是与她的儿子没有冲突才行。
若是司徒景凉和她之间做出选择,江岚根本不用想都会选司徒景凉的。
江蓉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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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凉为范依依准备了昂贵的首饰,只不过范依依依旧不领情就是。看着眼前的盒子,她穿着礼服坐在梳妆桌前,讽刺地笑了笑,“你是要我做一个移动的保险箱吗?”
鸽子蛋大的钻戒,打底也是两千万的规格。
更加别说项链,耳坠,就连手链竟然都有。呵呵,他是不得她身上挂满这些吗?以显示他对她的‘重视’?
司徒景凉看着镜中的她,不语。
范依依拿起手链把玩,“我觉得你拿人民币给我全身贴满更能彰显你凉少的财大气粗。”
“当然,美金的话更不错。”她放下手链,又拎起项链,眼里尽是不屑的讽刺,“这么贵重我可戴不起,要不小心丢了,我不是又无故地多了几千万的债务?”
她看向镜中,看着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首饰,看起来的确是很清寒,与她的这身昂贵礼服不配。
佣人在给她做发型,她坐着不再动。
司徒景凉站在她的身后,白色的衬衫显得他更加的沉稳,没有一丝折皱的黑色裤子,下面是没有一丝尘染的皮鞋。
他总是这样,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正装,就能搭配出王子贵勋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