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刚那个像傻瓜一样冲进雨里把她抱起的人,并不是他。
范依依真的觉得司徒景凉好装。她上前,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她递给他一杯红酒,司徒景凉继续看书,连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
房里十分的安静,安静的就只有他轻声的翻页声。
范依依真是无语了,怎么弄得像是她犯了多大的错似的?明明过份的人是他啊!!
他不接她的酒,她只能放到床头柜上。
她自己抿了一口酒,然后酝酿一下了情绪,望着他,“景凉……”
司徒景凉依旧没有反应,他视线一直停留在书本的字里。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压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只是在等,等她终于认清事实的道歉。
但……
“我喜欢安旭。”范依依轻轻地说,她知道这样的开头一定不是个好开头,但是,只有这样直接明了,她才能与他继续谈下去。
司徒景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就是她要跟他来说的话?
他抬起眼,眼神冰冷,神情也冰冷。
范依依与他对视,竟然一丝的惊吓,但是,趁着酒胆,她先把话说清楚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雪藏我,让我负债连连。”
“你不是来道歉的?”他问。
显然很为她的智商捉急,她来竟然不是道歉的?还敢说什么,我喜欢安旭这样可笑的话?
“司徒景凉,你要讲道理。”范依依无语,道什么歉?好吧,如果一定要道歉的话,那她就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拒绝与你联系。”这样可以了吗?
可是司徒景凉听到她这话,却是快要气疯了,哦,不,他已经能轻易地将这股火气给压下去,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范依依看着他,但是他的眼神实在是太犀利,她都不敢再正视,她只能垂下眼皮,低声地说,“很抱歉,我选择了安旭。”
“我有让你做选择吗?”司徒景凉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与她说下去。
她是不是认为,他对她心软,所以,什么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听到这话,范依依抬起眼,皱了眉头,“司徒景凉,做人要讲点道理吧,这三年里,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安旭,不是你!!”
“是吗?”所以呢,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司徒景凉发现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气人。
他就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