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
“钱钱,昨夜没有回来。”终于,沈悠然说出了这句。
而她这话刚落,宿舍门就被打了开来,钱钱看起来一点事情也没有的出现在门口,昨天特意弄好的波浪长发,也没有了昨日的弧度。
“依依回来了?事情进行得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钱钱的身上,试图看出些什么。
但是钱钱却是什么异样也没有表露出来,反倒还惊讶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钱钱,你……没有事吧?”范依依担心地开口。比起自己所出的意外,她更怕好友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钱钱笑眯眯地望着她们,“你们干嘛这样一幅担心的嘴脸?”
“昨晚……”
“司徒景夏帮我开了一间房,送我回酒店了。”钱钱云淡风轻的说道,“算他识相,不然,哼哼。”
看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真担心你被……占便宜了。”
钱钱冷冷一笑,“老娘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浑蛋,司徒景夏,你这个浑蛋,不要让老娘再看见你,不然非剪了你的JJ不可。
范依依听到钱钱说没有事,她又再一次把自己的头蒙进了被子里,“我有事,呜呜。”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可怜自己的倒霉,范依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被司徒大叔占大便宜了。”
范依依这话一出,宿舍里一阵死寂,然后,是莫语不敢置信的声音,“怎么回事?司徒景凉兽性大发把你给办了?”
范依依扯下被单,两行眼泪哗啦啦的落下,“我不知道,我明明记得我给他下了药的。”
“药呢?”沈悠然问。
“在包里。”
沈悠然去翻包包,哪里还有药瓶的影子,她看着范依依,“在哪?”
“就在包里啊。”
“没有。”
范依依脸色一变,“不可能。”杯催的,不会是被发现了吧?这就一下子从受害者变成了……
莫语将包递给她,“诺,你看,真的没有。”
范依依一通找,然而最终也没有找到那瓶药水,她傻了,“你们说……司徒景凉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莫语和沈悠然都一齐的点了点头,“可能性很大。”
“这下麻烦了。”抱头,范依依欲哭无泪,抓狂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