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拦不住,等回宫时,果然醉了。
江婉柔醉酒和旁人不一样,她不上脸,说?话?间也言辞流畅,直到晚上在帷帐中,江婉柔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尖声道?:“很痛啊,混账!”
陆奉额前沁了一层细汗,他一顿,再次重重用力,江婉柔喊得?更大声了,哇哇道?:“不是那里,嬷嬷说?不是哪儿,你换个地?方啊。”
陆奉还没想明?白?这个“嬷嬷”是怎么回事,江婉柔鸦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双臂搂上陆奉的脖颈,缓缓磨蹭。
嬷嬷说?过,女人也是能够快乐的,只是要找对地?方。她清醒时羞涩不敢,如今醉了,胆子倒是大了。
……
长夜漫漫,这对成婚多年的夫妻交缠着,一同攀上极乐高峰。至于明?日酒醒后?面对陆奉的黑脸?江婉柔心道?: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快活再说?。
反正他爱她。
——正文完
自从她随陆奉离京,回来紧赶着一堆事儿,她许久没回陆府探望过,当初陆奉认祖归宗时,哄骗老祖宗是外出办事,现在她老人家还不知道?大孙子竟是新帝!
江婉柔跟陆奉商量:“这回微服私访,你别穿那身龙袍了,说?句不好听的,老祖宗还有多少个年月?别叫她老人家受惊。”
这点小事,陆奉向来由着她。江婉柔把?他的旧衣裳挑出来。他的衣裳以玄色、黑色、深紫为主,颜色深沉,自从他做了皇帝后?,浑身越发冷峻威严,就算不穿龙袍,按照翠珠的说?法:圣上站那儿什么都不做,只撩起眼?皮,就叫人两股颤颤,想要跪下磕头。
连续换了几身,江婉柔都不太满意?。在陆奉逐渐危险的眸光中,江婉柔迅速挑了一身淡青色锦袍,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祥云如意?纹,中和了陆奉身上的凶煞之气。鬓若刀裁,眉眼?凌厉,显出他愈发俊美。
陆奉嫌弃地?瞥了一眼?这身衣袍,正欲解开腰带,被江婉柔一把?扑上来,双臂搂着他的腰身,娇声道?:“夫君穿这身真俊,叫妾都移不开眼?了呢。”
陆奉一顿,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沉声道?:“油嘴滑舌,成何体统!”
江婉柔瘪瘪嘴,陆奉这个人,行事有心中的一套准则,十分固执。比如孝期内,夫妻俩常常相拥而眠,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有忍不住的时候。
先帝尸骨未寒,两人肯定不能越界。但她可以用旁的法子给他纾解,她怀孕那会儿经常做。她看他忍得?辛苦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