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状态，一看就是在发呆。

厨房门口，叶淑莲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对着冰箱发愁。

“老顾，你说晚上吃啥？家里好像没肉了，要不你去买点卤菜？”

“随便，我不挑。”

顾湘成头也不抬，声音威严。

“随便？那你喝西北风去吧！”

叶淑莲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顾湘成嘴角一抽，刚想反驳。

突然就感觉背后一凉，他猛地回头。

一张放大的笑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上。

“！！！”

顾湘成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臭小子！你属猫的啊！走路没声！”

顾湘成捂着胸口，看清是顾然和叶蓁蓁后。

那张原本紧绷的黑脸瞬间破功，既想发火又忍不住露出笑意。

“爸，警惕性下降了啊，我都站这儿半分钟了。”

顾然笑嘻嘻地捡起报纸，顺手帮老爹正了正。

“报纸都拿反了，您这是练倒立阅读呢？这门功夫貌似失传很久了吧？”

“滚蛋！”

顾湘成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顾然胳膊上。

“没大没小！”

听到动静的叶淑莲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然然！蓁蓁！你们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出发吗？”

叶淑莲扔下锅铲，直接无视了顾湘成。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叶蓁蓁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吃好？我就说食堂的饭没营养……”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一考完试我们就往回赶了。”

叶蓁蓁乖巧地任由母亲拉着。

眼神却忍不住往顾湘成那边瞟，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淑莲笑得合不拢嘴，转头看向顾湘成。

“还愣着干嘛？没肉了，赶紧去买只烤鸭，再切二斤牛肉！”

顾湘成从沙发上站起来，摆出了局长的派头，但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

“家里又不是没菜，我看冰箱里还有鸡蛋和青椒，随便炒两个就行了。要不就出去下馆子，还省事儿。”

“下什么馆子！”

叶淑莲柳眉一竖，锅铲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