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保温杯递到面前。

“蜂蜜水，温的。”顾然塞进她手里，“以后没那酒量别逞能，又菜又爱喝。”

叶蓁蓁捧着杯子，鼻尖全是甜香。

原本想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

温热液体入喉，胃里的灼烧感瞬间缓解。

“愣着干嘛？换鞋。”

顾然指了指地上的平底小白鞋，“别穿你那高跟凉鞋了，东栅全是石板路，崴了脚我可不背。”

听到这话，少女已经死去的回忆又在疯狂攻击她。

“你…你别说了。”

叶蓁蓁抿起嘴唇，伸手戳了戳喋喋不休的顾然。

后者眉毛一挑，“那你就快穿鞋。”

“哦。”

闻言少女乖乖坐下，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算这小子有点孝心～

……

清晨五点半，东栅。

河面笼着薄雾，空气湿冷。

“冷吗？”

乌篷船上，顾然问。

叶蓁蓁缩了缩脖子，只穿了件t恤确实凉，但嘴硬是必须的：“不冷，身体好着呢。”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运动外套罩了下来。

拉链直接拉到下巴，顾然伸手揽住她的肩，往怀里一带。

“别动。”

少女刚想挣扎，头顶就传来愚蠢弟弟的声音：“船晃，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借口！

这船稳得她都能在上面绣花！

但最终叶蓁蓁还是没有推开满嘴谎话的愚蠢弟弟。

少年的怀抱带着好闻的柠檬草味，像个避风港。

少女的身体只是僵了一瞬，就慢慢软化，像只倦懒的猫，不自觉的便把头靠在他胸口，悄悄的听着某人的心跳，嘴角随之微微上扬。

船行至开阔水域，东方泛起金红。

“叶蓁蓁快看，太阳出来了。”

一轮红日破开云层，万道金光洒满水面，整个乌镇被镀上金边。

“好美……”

叶蓁蓁喃喃自语。

但顾然没继续看日出。

反而是侧过头，目光落在怀里少女的脸上。

晨光给她镀了一层柔光，睫毛轻颤，美得惊心动魄。

你在看风景。

而我在看你。

“是啊，很美。”顾然意有所指。

叶蓁蓁察觉到有道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