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让贫道死个明白。”
五福山在梁州西北,和远在荆州的魔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实在想不通,对方想干什么,这样又有什么好处。
看到带队长老的目光投向自己,举着伞的玉面书生笑着摆摆手。
“诶,我可先说好,和我们百鬼门可没关系啊。”
“要问,你问她好了。”
话音刚落,一根丈多长的哭丧棒从天而落,直直插在地上,而一道白色身影,也闪身出现在哭丧棒顶端。
白无常!
看到哭丧棒,再看到对方头上的帽子,带队长老神色巨震。
公开的说法是,黑白无常在徐州,兢兢业业地当无生教余孽。
可懂的人都懂,现在的黑白无常,可是死人窟赫赫有名的双花红棍。
既然死人窟都出现了,那事情就再清楚不过。
死人窟是干嘛的,职业背锅的。
这明显就是有人想借死人窟的手,弄死他们五福山呐。
出场的白无常傲然立于哭丧棒上,俯视着五福山的带队长老,仿佛吃过人的烈焰红唇缓缓张开。
“这下明白了?”
“明白了就上路吧。”
话音刚落,整个大衍囚天阵内,轰然大作,四比一的人数优势,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不到半个时辰,阵内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随着白无常把哭丧棒从一名长老的胸口拔出,一旁传来玉面书生的不悦声。
“白无常,说好的你就看看,不动手呢。”
“我可告诉你,你动手了也不算钱。”
拢共就十名长老,数十个执事,还得大家伙平分,现在白无常掺和进来,大家又得少分一份。
“嗯?你不服?”
看着白无常扭过头来,一脸杀气未消的模样,在加上头顶的别惹我三个字,玉面书生立马就萎了。
一个长老级体修,谁惹得起啊。
好在除了击杀有奖金外,大家还可以舔包挣外快,这押符司的一千多万符票,同样分得众人不亦乐乎。
打的全是富裕仗不说,又不用担心事后被报复,有奖金领还有外快挣,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还是跟着死人窟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啊。
最关键的是,大家只用动手,还不用动脑子,这活干得,简直没谁了。
正当众人忙着打扫战场分赃时,一道黑色身影也从远处出现,正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