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回来了,族老回来了。”
“快起来,他们回来了。”
“你们先等着,我去听消息。”
随着死人窟弟子,把几名流民代表送了回来,只见漫山遍野的流民全都站了起来,潮水一般朝着几位老者涌去。
“族老,谈的如何了,可能让我们借地安坟。”
“乡老,你倒是说话啊。”
“大家安静,安静,让族老说。”
只见一名回到流民堆里的老者,皱着眉头憋了半天。
“坏消息是,死人窟不让我们死这儿。”
“啊?”
“好消息是,死人窟也不让我们走。”
“啊?”
“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面对亿脸懵逼的众乡亲,老者缓缓开口道。
“我们被死人窟绑票了。”
人挤人的山坡低坳上,传来一众流民的异口同声。
“啊?”
满是鲜花的小溪边,小女孩一颗一颗,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手里的野菜。
这一路上,可不仅仅是吃不饱那么简单,还有乱吃的,生吃的,各种吃出病来的。
没条件就算了,可有条件的情况下,谁不愿意吃上一口干净热乎的。
一边把野菜里不认识的野草挑走,小女孩一边扭头看向自己同样在清洗野菜的母亲。
“娘,这不是别人家的吗?怎么又能吃了。”
瘦的脱相的妇人把清洗好的野菜放到一旁的干净树叶上,多日以来的愁容不见,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吃吧,放心吃。”
“人家陈教主说了,我们现在不是流民,是死人窟的人质。”
“让我们全都得活着,活着他才能收钱放人。”
小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
“娘,啥是人质。”
“那我们能一直当人质吗?”
正聊着天呢,当爹的同样来到河边,手里还拎了一只开膛破肚的大野兔。
“哇,是野兔,爹,是我们的吗,能吃吗?”
汉子笑着摸了摸闺女的脑袋,扭头看向自家婆娘。
“我们清河县的流民,全都被安置在后面坳口那一片儿。”
“族老让待会儿吃完饭了,所有爷们儿过去集合,砍树夯土建屋子,趁着天凉下来之前,先让老人和孩子住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