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原本百花齐放的苔原,现在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嘭!
一阵巨大的撞击声过后,略显狼狈的陈默从一个大坑中站起身来,咬牙道。
“老太婆,打不过开始玩儿阴的是吧。”
“行,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陈默便一个炸起,带起阵阵气浪飞了出去,一顿噼里啪啦后,远处又传来一个小姑娘的稚嫩叫骂。
“碎嘴子,你不得好死!”
接下来,空气中爆炸的气浪是一阵又一阵,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见状,坐在矮坡后的白无常扶了扶自己被吹歪的帽子,扭头看了看气浪传来的方向,心有余悸道。
“真不去帮忙?”
倒是头七,直接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还没忘了用两张纸钱把眼睛盖住。
“歇着吧,他俩老冤家了,每次见面都要先干一架,干完就好了。”
再说了,双方都是掌门级,除非靠着强大的人数优势专门设局,要不然,根本就奈何不了对方。
这种局面,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过把瘾。
又是一个时辰后,战斗的波浪这才消停。
找了块干净的草坪,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能把辟谷凝息的修士打到气竭喘气儿,可见陈默刚才下手是有多狠,可以说是除了大招外,能用的都用了。
就这,喘着气儿的陈默还没忘了精神输出。
“老太婆,你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相比于陈默,对面的无月则直接累瘫在草坪上,任由寻来的黑猫舔着自己的脸颊。
“碎嘴子,万钧到底咋死的。”
闻言,陈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万钧之死,算得上九州大陆的掌门之殇。
这是一个所有宗派都逃脱不了的问题,在强者为尊的生存规则下,实力强并不代表善于管理经营,而善于经营者,又不一定够实力上位。
总而言之,死人窟胜了,在那场大战中获得了足够的利益。
这就够了,对于万钧的是非功过,没必要再去讨论,讨论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
喘匀气息后,陈默这才看向对面瘦瘦小小的身影。
“可别说你是专门来找我受虐的,说吧,什么事。”
见状,抱着黑猫的无月也缓缓坐起身来,抬手拢了拢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