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面对九州世俗的眼光呢。
纵使他一身逆天修为,又该何去何从呢。
人,亘古以来,始终都是社群动物,终究不能独活于世。
只见白云之上,蓝天之下,悬停世间的幽冥棺并没有彻底合拢,而是故意留下了一条缝隙,等着一代掌门的临终遗言。
片刻后,石棺内终于再次传出万钧那平静到毫无感情的嗓音。
“两千四百五十五!”
“什么?”
远处,卸掉大招状态后,煞气枯竭白无常落在自己的哭丧棒上,对万钧的临终遗言一脸疑惑。
下一秒,一直从未现身的黑无常也破云而出,同时她的声音也通过传讯,出现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数字,应该是这一百多年来,落泉谷在梁州战死弟子的数量。”
闻言,在场众人一片死寂。
可能万钧确实算不上一个好掌门,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很多时候,实力强大,不代表就能统御一宗。
可能万钧也确实在战略和战术上,犯下过诸多错误。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统治者。
麾下的门人弟子死了,他也会难过懊恼,也会伤心后悔,也会默默去铭记每一个名字。
“唉”
直到此刻,陈默才终于搞懂,万钧为什么不反抗,任由被拉入幽冥窟了。
这位防御点满,甚至两宗高手尽出,都无法破他防的掌门,早在被门人弟子万夫所指的那一刻,就早已彻底破防,心如死灰了。
他可以扛下任何攻击,但却扛不住朝夕相处的弟子门人,说出的那一句句烈日灼心的质问。
也许现在,死亡才是万钧最渴望的解脱。
终于可以不用再去考虑宗门的未来,不用再去顾忌九州的蝇营狗苟,也不用再去面对那一双双质问的眼神。
正当陈默都开始纠结,该用何种方式送万钧一程时。
嘭!
幽冥棺内传来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灵气,从棺缝内散溢而出。
得,不用陈默操心了。
万钧自行了断了。
这个家伙,是想告诉世人,没人能从外面破开他的防御,只有他才有资格结束自己吗?
死都死得这么孤傲。
落日残阳,暮色苍茫。
一只落单的岩羊停留在山崖凸起上,看了一眼天边的落日后,继续朝着高处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