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名将领那期盼的眼神,傅宗龙则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若是要走,此前便可一走了之,何必在此坚守?”
傅宗龙很清楚,以自己被罢黜后复起的身份。
若是丢失成都,失陷藩王的消息传到京师,即便自己能突围南下,恐怕也少不了牢狱之灾。
自大明开国以来,还未有藩王失陷于贼手的情况出现。
进了牢狱后不久,恐怕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便是身死族灭了。
他傅家自国初避同族傅友德之祸以来,直至他高祖父时才中举人,成了云南境内少数的书香门第。
家族同心戮力五代人,方才出了他这个进士。
若是因为自己而连累同族,哪怕能活下来,傅宗龙也没有脸面返回云南。
既然前路已经是死路,那不如向死而生,以自己的性命换个余荫。
这般想着,傅宗龙解开了自己的文武袖,对二将吩咐道:“你们带人投降吧,莫要再增杀戮。”
“督师!”二将虽然也想过投降的事情,但傅宗龙对他们极好,他们也做不出背叛傅宗龙的事情。
傅宗龙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在脱下文武袖后继续将甲胄也脱下,紧接着走到了不远处的残缺豁口处。
“督师!”二将与四周亲兵纷纷挡在了傅宗龙前面,眼里闪过哀求。
只是面对他们的哀求,傅宗龙却面色平静道:“我是朝廷大臣,怎可降贼?”
“你等若是记得我的恩情,便允了我此举,避免成都生灵涂炭,成全了我的忠名。”
傅宗龙说罢便将他们二人推开,接着挤开亲兵走到了豁口前。
站在二丈九尺高的城墙豁口处,傅宗龙心里也闪过了畏惧,但很快这份畏惧便被他强压了下去。
他左右看去,眼见汉军已经将城楼左右的马道团团包围,他不由得远眺城外的汉军大纛,用手狠狠拍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好头颅,竟教贼兵得去。”
话落,傅宗龙不做任何防护,向前直挺挺的倒下。
“督师!!”
“嘭……”
豁口四周的将领与亲兵都不忍地收回目光,没有人敢上前看望。
半盏茶后,最终还是一名亲兵双目发红的朝前走去,只见傅宗龙躺在城下,一动不动。
鼻头微微发酸,亲兵转身向那两名将领作揖:“将军,督师……”
他说到一半,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