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弓箭的将士却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脸色蜡黄、口干舌燥,手脚慌乱。
他们平日里学过的射箭、放铳的战术全都忘光了,只管胡乱射击。
有的刚向前放完一枪,头就已经转回去看逃跑的路了。
有的忘了装铅弹,还有的则是装填完毕却弄灭了火绳,甚至烧着了自己的火药。
结果就是,明军十支鸟铳里,只有四五支能打响。
这打响的四五枪里,能打中汉军的也仅有两三枪,甚至还有打中自己人的存在。
“砰!”
“炸膛了!!”
在明军鸟铳手举铳射击的时候,兴许是放的发射药太多,又或者是鸟铳质量太差,总之随着鸟铳突然炸开,举铳的明军连带着左右的明军全因面部被击中而倒下。
后方的鸟铳兵见状心有余悸,连装填的速度都慢了许多。
相比较他们,使用定装药的汉军鸟铳手则是不慌不乱,按部就班的装填并射击。
“呜呜呜——”
“援兵来了!守住!”
在明军自乱阵脚的同时,城南方向果然出现了成批的明军来援。
这些明军的到来,使得原本希望全灭的明军重燃希望。
只是对于汉军来说,多两千明军和少两千明军并无任何差别。
五千多汉军已经尽数涌上了马道,并将内马道上堵塞的杂物搬开,以鸟铳和弓箭不断杀敌。
城内结阵的明军同样也用鸟铳和弓箭御敌,但他们的弓箭和鸟铳质量都太差。
汉军这边每日操练时不少肉食与训练,所开皆为七斗弓,所用箭矢则为一两二钱。
相比较之下,明军这边虽然操训得时间很长,可平日里的饭食不行,操练也不如汉军紧密,所开之弓不过五六斗,所用箭矢不过一两。
这种差距在不断对射中渐渐明显,更别提汉军弓手常练习面突,故此随着时间拉长,倒下的明军也越来越多。
在这种对峙下,南边的两千多明军赶到了主要的四处马道,来不及休息便要列阵迎敌。
汉军已经将内马道上的杂物清理了干净,所以随着哨声响起,内马道上的汉军便如猛虎扑食般发起了冲锋。
“嘭!”
长牌的撞击声不断作响,在数量大体相同的情况下,驻守马道的这些明军被汉军一轮冲垮了阵脚。
汉军后方的钝兵手见状立马冲入混乱的明军阵中,手持锤斧便开始不断挥砸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