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靠近了城外的渡桥。
“去吧。”
傅宗龙转身继续看向城外,而蒋德璟与何应魁两人也只能怀揣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城墙。
在他们走后,傅宗龙也看向了角落的刻漏,心道还有两个时辰才彻底天黑,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两个时辰。
在他这么想的同时,汉军的队伍已经来到了渡桥对面,民夫顿时如潮水退了下去。
盾车背后的刘福在感受到城头那压抑的气氛后,心底也知晓了汉军一旦跨过陆桥,必然会遭遇密集的葡萄弹袭击。
“刀牌手与长枪手推动盾车先行,云车、吕公车随后。”
“步弓手、鸟铳手在此依靠盾车列阵,闻哨即放!”
在刘福的传令下,成都营的甲部兵马开始推动工程器械先行通过陆桥,而城楼上的傅宗龙也下意识握紧了自己腰间的剑柄。
“哔哔——”
“噼噼啪啪……”
哨声响起,汉军的上千鸟铳手与弓箭手立马开始压制城头的汉军,垛口被打的碎石飞溅。
亲兵举盾护住了傅宗龙,但傅宗龙却推开了他们,通过垛口看到了数百名汉军正在趁着明军被压制的机会通过陆桥。
眼看着汉军继续通过陆桥,傅宗龙也连忙下令道:“击鼓!”
“咚咚咚……”
密集的鼓声顿时响起,而鼓声也将渡过陆桥、进入左右敌台与城楼区域的汉军彻底包围。
鼓声响起的同时,各类小炮的引线被引燃,而城下的汉军也连忙躲避在各类攻城器械身后。
“轰——”
“嘭嘭嘭……”
重炮的炮声在瞬息间遮蔽了所有鼓声,紧接着便是密集的小炮声。
左右敌台与正面放置的小炮在这个时候形成三面交叉的火力网,葡萄弹密密麻麻的射出,砸在盾车与吕公车乃至云梯的挡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不时可见有暴露在外的汉军被击中倒下,但相比较上午,由于此次攻城器械较多,受伤与被击毙的汉军并不多。
在汉军被动挨打的同时,明军仅存的重炮炮弹也呼啸着跨过长空,朝着远处的汉军红夷炮阵地打去。
霎时间,防炮墙的砂土飞扬,八枚炮弹并未命中任何汉军,而是被汉军的防炮工事挡住。
“哔哔——”
测出明军重炮还在敌台的消息过后,刘福立即吹响了木哨,所有旗兵纷纷聚集到他身边。
在

